沈言兮

承蒙厚爱,不甚感激

非典型性甜文写手

原则上不写BE

写文是因为喜欢

尽力写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好

私设如山+正剧清水+与世无争

靠爱发电

墙头众多

偶尔开车

间歇性失踪

绑定CP:🌸白石樱子🌸

【凉虔】百年好合

Warnings:

圈地自萌

全文甜饼

凉晨×虔诚【张奇×刘学煌】

一发完,全文5k8+

磕了好多他们俩的录播和采访qwq

第一次粉真人cp,期待地搓手手

有私设,有现实梗

所有的好属于他们,所有的ooc属于me

这是一个凉虔谈恋爱的故事

 

 

You were trying to wear me down ,down

你一直在尽力逗我开心

 

Kissing up on fences

在篱笆上接吻

 

And up on walls

在墙角调笑

 

 

1

凉晨过来的时候,虔诚正靠在电竞椅背上看着自己的水杯出神。

 

王者20星实力翻车,被演员安排到心态炸裂。

 

作为联盟的顶级打野之一,虔诚的游戏水平当然是毋庸置疑的。

 

……但也架不住把把游戏都顺风浪逆风投的队友。

 

虔诚神色枯槁地看着面前的水杯,回忆了一下上把游戏冲上去开团的马可波罗和缩在最后的白起,再次冷静地思考了一下自己下一把继续一打九的可能性。

 

老刘心里苦,老刘想静静,老刘或许需要一个奇奇上去卖。

 

没人保护的日子不好过,虔诚突然有点后悔下午信誓旦旦地拒绝凉晨双排的决定了。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老刘,你要坚强。

 

虔诚的手指默默地摸上了游戏界面的单排。

 

『正在匹配,请稍等…… 00:01』

 

突然手机屏幕上灯光一暗,一个人影就这样直挺挺地罩了下来。

 

“上厕所不?”熟悉的声音从虔诚头顶传来。

 

凉晨伸手在虔诚前胸和脑袋上一通乱摸。

 

『00:10……』

 

“NO……NO……NO!”虔诚疯狂摇头,顺便一蹬椅子将自己移出了直播界面。

 

『小混蛋我直播呢,你注意点!』虔诚抬头瞪了凉晨一眼。

 

“你的内心还是想去的。”凉晨眨眨眼,不动声色地将虔诚的眼神杀挡了回去。

 

虔诚抹了抹被凉晨揉皱的衣服:“我在想事情,请不要打扰我想事情。”

 

『00:20……』

 

“快点呀!”凉晨再次上手摸虔诚的头发。

 

“我在想事情。”

 

凉晨摸得更加起劲了。

 

“注意一下你的sen(身)份!”

 

『00:30……』

 

“你怎么又开了!上厕所去!”凉晨试图把人从椅子上拽起来。

 

虔诚扫了一眼手机屏幕。

 

『匹配成功 请等待所有玩家准备就绪…… 9/10』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有按下『进入游戏』的按钮。

 

虔诚站起身,摘下耳机,跟着凉晨往厕所去了。

 

『您由于未确认进入游戏,已被踢出了队伍。』

 

厕所滴滴,大家都懂。

 

 

2

两个人在厕所解决完,虔诚洗完手习惯性地往地上甩了甩。

 

站在旁边的凉晨猛地往后蹿了两步。

 

虔诚奇怪道:“你干嘛?”

 

凉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神瞟过虔诚的头顶。

 

虔诚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眼前人,终于发现了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好吧,aj新款。

 

再看看自己,穿着个黑白格子大裤衩和人字拖,全身上下和凉晨唯一相似的地方大概就是昨天晚上都没洗头。

 

虽然今天要直播。

 

但虔诚坚定地相信自己和凉晨这个小白脸不一样,虽然脸长得没有那么可爱乖巧,但游戏技术也足够吸引一大票粉丝了。

 

有没有女粉我不在意,我一定是男粉比女粉多。

 

所以顶着个油不拉几的鸡窝头直播并不会影响我的光辉形象。虔诚在内心肯定地想。

 

“老刘,你想什么呢?”

 

虔诚突然回神,回头瞪了凉晨一眼:“我在想你他妈为什么要在基地穿着个新的aj招摇过市。”

 

切,怕我把水甩在上面就别穿呀。

 

凉晨不回答,依旧笑嘻嘻地看着他。

 

啧,败家。

 

虔诚被凉晨笑得头皮发麻,有些心虚地扭过头,开始在他那条大咧咧的裤子口袋里掏烟。

 

他打开烟盒,熟稔地从里面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又到另一个裤子口袋里掏打火机。

 

掏了半天没掏出来。

 

虔诚一拍脑袋,发现打火机好像被他放在外套里了。

 

没事,这不还有一个现成打火机吗。

 

虔诚再次转过身来,仰着头对着凉晨翘了翘嘴里的烟。

 

“点一个。”

 

凉晨默默地开始翻上衣口袋,翻完上面翻下面。

 

虔诚皱着眉头看着他翻。

 

“哟,我也没带。”凉晨摊手。

 

虔诚瞬间爆炸:“你他妈叫我出来抽烟不带打火机?”

 

“你不也没带吗这怎么还能赖我了?”

 

还敢回嘴了,儿子真是长大了。

 

虔诚丢给凉晨一个白眼,把叼着的烟从嘴里抽出来,没好气地往外走了。

 

“走了。”

 

“等下等下。”凉晨在后头叫他。

 

虔诚刚要开门:“叫你爸爸干嘛?”

 

温热的躯体从身后靠了上来,一把环住了虔诚的腰。

 

立秋刚过,两个人都穿得不多。

 

虔诚不易察觉地抖了下,乖乖地站着没动。

 

他感受到了来自头顶的触感。

 

虔诚夹着烟的手微微有些抖,但嘴上仍不认输,小声嘟哝道:“你别蹭了,我昨天没洗头。”

 

凉晨本来试图将自己的下巴搁在虔诚的头上,但实践之后发现虔诚好像比他想象中的再要高点,于是他默默地放弃了。

 

看来网上的图也不能全信,什么把人抱在怀里当娃娃一样的……

 

“你不处女座吗?”

 

“处女座怎么了……”虔诚一头雾水。

 

“你不有洁癖吗?”

 

“洁癖等于每天洗头吗?”虔诚的声音突然加大,“你昨天不也没洗吗!”

 

“我又不是处女座……”

 

“你他妈今天怎么回事,什么星座不星座的,要讨论星座找暴风锐去,他在这方面可是行家。”虔诚语速极快地扔下一段话,挣开凉晨就要走。

 

被凉晨抱着腰一把拖了回来。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虔诚不想和凉晨腻歪了,“一会儿来人了。”

 

凉晨把头搁在虔诚的肩膀上,轻笑了一声。

 

风吹进窗户,那点留在皮肤上的缱绻暖意瞬间被激了起来。

 

虔诚一哆嗦。

 

“上次上节目说的让你站在我头上亲我的aj是瞎说的。”

 

“你当然可以站在我的aj上亲我。”

 

虔诚没说话,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当时说那句话的内心活动。

 

可能也就是为了节目效果而已,虔诚迷迷糊糊地想,这句话也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反正当时脑子一热就脱口而出了。

 

小心思真是容易在不经意间暴露啊。

 

大概我是真的想亲他吧。

 

“切,那你自觉一点,不要一会儿踩了又心疼。”

 

于是他们交换了秋日里的第一个吻。

 

老刘踮脚,奇奇弯腰。

 

 

3

弹幕:『老刘老刘,讲讲你和奇奇认识的经过呗。』

 

虔诚刚选完英雄,一条弹幕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划过了他的眼底。

 

虔诚心里咯噔了一下,准备若无其事地略过这条“搞事”弹幕。

 

但这位观众明显是个具有艰苦卓绝奋斗精神的人,在直播间坚持不解地刷了几个来回。

 

弹幕:『老刘你别装作没看见啊我这绿色的弹幕这么醒目!』


所以你发个绿色弹幕到底是想暗示些什么大兄弟……

 

“不是不是,我是在想,”虔诚装作无所谓地拿起摆在旁边的雪碧喝了一口,“年代久远了。”

 

冰凉的雪碧落下,直接叩开了少年人的心门。

 

“主要是怎么说呢,我当时刚打职业的时候,还在MU吧。”

 

“我当时是第一个和凉晨说话的人。”

 

“我为什么要跟凉晨说话呢?”

 

“因为凉晨他这个人的马可波罗是真的演。”

 

“就其实我从刚打职业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在血喷他了。”

 

“结果喷着喷着就熟了,这就很尴尬。”

 

“他一开始说自己玩射手,结果贼菜,结果打着打着就变成我打射手了。”

 

弹幕:『就这样吗?』

 

“就……就这样啊。”

 

多的当然不能再告诉你们了,比如马可波罗这个英雄几乎是我们两个爱情的见证你敢信?

 

虔诚对着电脑屏幕悄咪咪咽了口口水。

 

 

4

早上因为赖了五分钟床被教练发现后,虔诚不得不承担起了出门给全队买午饭的任务。

 

昨晚上折腾的太晚,摸黑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以至于虔诚完美地错过了今天早上的闹铃。

 

美好的早晨,一切还暂时风平浪静。

 

……直到暴风锐破门而入的那个瞬间。

 

“九点零五了虔诚你快起来啊!忘了联盟规定了吗!”天天被撒狗粮的中单选手站在房间门口大喊。

 

虔诚被暴风锐的平地一声吼惊得立刻坐了起来,随后又在腰酸背痛的折磨下慢慢地躺倒了回去。

 

嘶,凉晨这混蛋……

 

“我再躺五分钟,别告诉教练。”虔诚躺在床上默默地翻了个身。

 

“可……”

 

“别可了,电子竞技没有早晨。”

 

可教练已经来了呀。

 

暴风锐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笑得阳光灿烂的RNGM教练,心想虔诚我救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赖床不起甚至把教练都招来了的某位知名KPL打野选手的结局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本来联盟规定赖床要重重罚钱,但教练压不住虔诚那一张可怜巴巴的脸和暴风锐的求情,高抬贵手地把罚钱给免了。

 

但腿还是要跑的。

 

上午的训练结束之后,虔诚就在全队幸灾乐祸的注视之下站起身来。

 

“说吧,中午想吃什么?”

 

“老刘,我想吃生煎,顺便再帮我买那个那个蛋糕。”暴风锐第一个举手。

 

“哪个哪个蛋糕啊,你倒是说说清楚。”

 

“就转角新开的那家。哎一笑阿杰凉晨,你们吃什么,老刘今天请客啊。”

 

“叫外卖不行吗,反正都是我请,非得让我出去买吗?”虔诚试图抗议。

 

“不行!我们每个人要吃的东西不一样,每个都叫外卖还要付外送费,我们这是帮你省钱!”暴风锐简直要为自己的机智鼓掌了。

 

虔诚:“……”

 

暴风锐得意洋洋,虔诚无可奈何。

 

凉晨偷笑。

 

老刘吃瘪,难得难得。

 

还没等凉某人笑过三秒,虔诚的眼刀已经迎面扫过来了,狠狠地剜了凉晨一眼,然后又轻飘飘地移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虔诚挨个问了一圈要吃什么,然后直接无视了最后的凉晨,拿着手机转身出门。

 

……完了,生气了。

 

暴风锐看着虔诚的背影,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凉晨,生怕别人不知道似地比了个夸张的口型:“你们吵架啦?”

 

锐尔晴。

 

凉晨默默在心里给暴风锐比了个中指,摇摇头,随后也拿着手机出门了。

 

“你去哪儿啊凉晨?”暴风锐锲而不舍地追问。

 

凉晨强忍下想要暴打暴风锐的冲动,回了一句:

 

“去厕所。”

 

 

5

凉晨出训练室的时候,虔诚正低头玩手机等电梯。

 

凉晨本来想出声喊他,但看看这隔着老远的距离,周围还有工作人员在来回走动,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

 

于是他快步上前,准备和虔诚一起搭电梯。

 

结果老天爷好像有意要作弄他一下,在凉晨到之前,电梯就到了。

 

虔诚走进电梯,抬眼正巧看见凉晨往这边赶。

 

“哎,老刘……”

 

虔诚毫不犹豫地猛戳关门键。

 

凉晨差点和电梯门撞了个满怀。

 

……

 

这怎么办呐,我也不知道了。凉奇奇手扶着冰凉的电梯门第一次萌生出了自己的腿还是不够长这种想法。

 

算了算了,走楼梯吧。

 

等凉晨终于从处在十三楼的训练室跑到一楼的时候,虔诚早就没影了。

 

不光如此,当他气喘吁吁地推开一楼楼梯间的门时,管电梯的大爷还很奇怪地问他小伙子今天为什么想起来走楼梯了是不是要锻炼身体云云。

 

别说了,爱情使人变傻,天知道我为什么不坐电梯呢。凉晨僵硬地朝大爷笑了笑。

 

 

6

凉晨是在出了小区大门之后才发现今天天气有些阴晴不定,头顶上飘着的黑云摇摇欲坠。

 

他在回俱乐部拿伞和直接去找虔诚之间彷徨了一秒,果断地选择了后者。

 

没事,就算是淋雨也要一起淋。

 

于是凉晨就开始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乱转,一直转到有人毫无素质地在他头上泼了一盆水。

 

当然有人往他头上泼水只是凉晨自己的臆测,实际上是下暴雨了。

 

……亚热带魔都随机性气候果然名不虚传,都来上海几年了还是不能习惯啊。

 

路上的行人纷纷奔向路两边避雨,只有追妻失败反被淋的凉奇奇杵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动。

 

有点可怜。

 

直到有人猛地撞了他一下,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是傻子吗下雨不知道躲?”

 

虔诚歪着脖子夹着伞,左手提着满满两袋东西,腾出右手拽着凉晨往路边商铺屋檐下走。

 

凉晨任虔诚拽着,盯着自己面前晃动的颜色极其鲜艳的小红伞愣了一下。

 

他突然之间有了一个奇怪又真实的猜测,尽管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不应该想这些,但可能是出于“只要是眼前这个人的一切,不懂就要问”这种独特的想法,凉晨就这样立竿见影地把问题问了出来。

 

“老刘。”

 

“干嘛?”虔诚故作凶狠。

 

“你是不是偷拿了你妹妹的伞?”

 

“……滚。”

 

 

7

凉晨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将暴雨天里唯一一点旖旎的氛围搅得烟消云散。

 

而且更糟糕的是虔诚又不理他了。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肩并肩站在一起。

 

脚下躺着那把长柄小红伞。

 

事实上虔诚刚才收伞的时候把它放在墙角了,但也不知道是因为风太大还是还是地太滑,小红伞就这样在凉虔二人的注视下直挺挺滑到了地面上。

 

期间虔诚还扶起来了一次,然后它又不争气地倒了第二回。

 

这次虔诚选择直接无视,任由它在地上躺尸,自己站在一边抽起了烟。

 

小红伞在风中和已经淋湿了大半边的凉晨一起瑟瑟发抖。

 

最后同为难兄难弟的凉晨还是决定把它扶起来。

 

……然后那伞又倒了第三次。

 

你怕是在为难我胖虎。

 

这个过程就这样一直重复了好几回,仿佛就像这场突如其来的雨一样没有尽头。

 

真是得亏我脾气好。凉晨心想。

 

在凉晨第三次蹲下去准备把伞扶起来的时候,他终于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头顶上传来的一声轻笑。

 

于是凉晨可怜兮兮地把脸抬起来对着发笑的那个人。

 

“别扶了,放地上吧。”

 

“地上脏。”

 

“那你站起来呗。”

 

凉晨乖巧地站起来,虔诚把烟摁灭在一旁的垃圾桶上。

 

“所以你出来干什么来了?”

 

“接你啊,怕你没带伞。”凉晨信口胡诌。

 

“切,”虔诚一挑眉毛,“我看你出来淋雨的吧。”

 

“差不多差不多,我出来降降温。”凉晨尬笑。

 

虔诚不理他。

 

又是一阵沉默。

 

“老刘,我想回去洗澡。”凉晨率先开口。

 

“雨还没停。”虔诚头也不抬地玩手机。

 

“可我们不是有伞吗?”

 

“这伞太小了打不了两个人。”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买这么小的伞……”凉晨嘟哝。

 

“怎么了?我买这伞怎么了?是不是不能买了,你说是不是不能?”虔诚气急败坏地一把抓过放在一边的伞,把提着的两袋外卖扔给凉晨,自己撑着伞走进雨里。

 

“过来!”

 

“现在啊?”凉晨目瞪口呆。

 

“对啊!你不是要回去吗?”

 

“那还是我来打伞吧。”

 

“伞是我的,当然是我来打。”虔诚咬牙切齿。

 

“好吧好吧,你打你打。”

 

凉晨走下台阶,虔诚把伞微微抬高一点,凉晨就这样弯腰走了进去。


嗯,说的更准确点是钻进去。

 

伞实在是有点小,以至于人就这样湿漉漉地贴在一起。

 

两个人一起举步维艰地走了几步。

 

在这短短的几步内,伞的顶部已经无数次地亲吻到了凉晨的脑袋。

 

虔诚若无其事,凉晨有苦说不出。

 

两个人就这样勉强支撑到了小区门口。

 

小区门口的看门老大爷像见鬼一样地看着他们,并对凉虔发动了嘲讽技能:“小伙子,你们会不会撑伞啊!”

 

凉晨尴尬地看了虔诚一眼,虔诚继续装作无事发生。

 

凉晨突然心生一计,对虔诚说:“老刘,我听到后面有人叫你。”

 

虔诚下意识地一回头,凉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伞柄从虔诚手里抽走。

 

虔诚反应过来,对着凉晨胳膊就是重重的一下。

 

“哎别打别打,汤要洒出来了。”凉晨故作惊恐。

 

虔诚甩开他就往雨里走。

 

凉晨憋着笑跟上去,弯下身轻轻地在虔诚的嘴角亲了一下。

 

“嘘老刘,别生气了吧。”

 

……

 

后来据当事人暴风锐声情并茂的描述,那天虔诚的跑腿之旅长达一个半小时。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买回来的生煎还糊了。

 

 

8

于是乎当天晚上的直播两个人是在喷嚏和红糖水之中度过的。

 

虔诚以双排听不清楚凉晨讲话为由顺理成章地让凉晨坐在离自己最近的位置直播。

 

这样摄像头正好能拍到我们两个。虔诚对自己的想法很满意。

 

然后他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连带着旁边的凉晨一起。

 

弹幕:『你俩咋了?感冒了吗?』

 

虔诚尴尬地用餐巾纸擦了擦鼻涕,回了一句:“没有啊。”

 

随后习惯性地转过头去看边上的凉晨。

 

凉晨梗了一下,有些欲言又止地盯着虔诚的电脑屏幕看。

 

虔诚默默地瞥向直播间的礼物栏。

 

然后坦荡荡地将电脑屏幕上的一行字念了出来。

 

“感谢『凉晨虔诚百年好合』送来的泡泡连击。”

 

凉晨正低头选英雄,听到这句话笑着抬起头看过来。

 

“看什么啊,在这看看看!”虔诚不客气地扭过头对着一旁的凉晨说道。

 

“说的是我们,懂吗?”

 

FIN.

 

彩蛋时间:

一笑蹲在洗手间,发现卫生纸用完了。

 

还好带手机了,一笑暗自松了口气。

 

他打开微信,点开阿杰的对话框。

 

突然门外传来动静。

 

一笑:还好,来人了,不用让阿杰送纸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门外传来凉晨和虔诚的声音。

 

一笑默默地把刚要喊的话咽了下去,再次打开了微信。

 

『在不?给我送点纸来,我在厕所。』

 

『现在?』

 

一笑仰头看了看洗手间的天花板。

 

『十分钟之后吧。』

 

谁知道这两个人什么时候结束呢。

 

弹幕:『为什么上洗手间这么久还没回来,是掉厕所里了吗?』

 

碎碎念时间: 

带『』的表示游戏界面显示语句或ID

 

me个人对他们两个的理解应该是少女攻×傲娇受(?)

 

他们两个的身高差实在太萌了,但me坚定老刘还会长高的哈哈哈哈哈

 

3里的话基本都是老刘自己说的,me只是加了一点特定的心理描写烘托一下而已2333

 

凉虔百年好合,皇族永不言弃。

 

恭喜小软挺进季后赛!

 

两千女孩冲鸭!


感谢大家的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爱你们么么哒❤️


【邱蔡】恋爱循环第八棒/一吻定情

Warnings:

失踪人口回归系列

恋爱循环系列最后一棒!当然是要甜甜甜啦

所以依旧是小甜饼嘻嘻嘻

前文请走tag#邱蔡国庆八天乐#

兽医邱x宠物店主蔡

动物及人互穿预警

部分专业知识有参考

私设如山,人物可能ooc,各位海涵

 

因为me是最后一棒啦,所以把前面七位太太的文章都放一下,阅读前文可增进本文阅读体验哦!

 

第一棒: @抠手画脚乌鸦 爆娇师兄坏坏爱

第二棒: @✧ 这个特工有点帅

第三棒: @歼-20战斗人员 海上

第四棒: @大豆豆啊 末路突围

第五棒: @谢衔 人间不值得

第六棒: @不羡春风只羡君_佛了,暑寒日更 相思酒

第七棒: @水风空解 神的第七朵花

 

 

就在这时候,青蛙抬起它可怜巴巴的圆眼睛恳求道:“求您了,亲爱的公主,只有您的吻能够破除邪恶的女巫施在我身上的诅咒。” 注①

 

1.

宠物店主蔡居诚最近很忙。

 

正逢时节交替,秋风渐起,流感肆虐,空气中到处弥漫着细菌与消毒水的气味。

 

蔡居诚每天在宠物店里忙进忙出,频繁地穿梭于前台与宠物店的动物诊所,独自一人面对各式各样生病的动物和心急火燎的主人们。

 

什么?你问宠物店里为什么只有老板一个人,既当医生又当店员?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鬼畜游戏不多分配给他一个NPC……

 

嘘,可能是因为游戏制作方比较穷吧。

 

虽然忙的脚不沾地,但蔡居诚仍然没有忘记自己是一个精致男孩的本质。作为一个医生,呃准确地说是兽医,蔡居诚对人体的新陈代谢与反应机能有着清晰的认识,所以坚持在十二点之前入睡是他的一贯原则。

 

工作繁忙但是充实,至少是自己喜欢的,蔡居诚心想。

 

唯一匪夷所思的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早上会在阳台上放着的还没来得及扔掉的大型洗衣机箱子里醒来就是了……

 

这已经是这个礼拜第三次出现在这个诡异的地方了,蔡居诚顶着一头乱草从箱子里探出头来,揉揉眼睛,打了一个非常响亮的喷嚏,差点没把自己跌出箱子。

 

他晃晃神,慢慢地从箱子里爬了出来,一不留神撞到了头顶上挂着的吊兰。

 

啧,命途多舛。

 

蔡居诚有些痛心地看着由于长期缺水发黄而奄奄一息的吊兰,寻思着现在给它浇点水还能不能救活。

 

……大概是不行了。

 

蔡居诚在心里狠狠地责备了一下自己的粗心大意,作为一个兽医居然没有爱护植物的觉悟,然后默默地把那盆行将就木的吊兰放进了那个装得下整个自己的大箱子里。

 

一会儿去上班的时候把箱子拿下去扔掉,一切就会回到正轨了吧。

 

蔡居诚先生对自己的想法非常满意。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当第二天早上他腰酸背痛地在自家书房的书柜和沙发夹缝里醒来的时候,他才明白自己前一天的想法是很傻很天真的。

 

不应该把那个箱子扔掉的,蔡居诚扶着腰站起来,起码那个睡得还舒服点儿。

 

 

2.

这一边的蔡居诚还在为自己可能患有梦游症而感到忧心忡忡,另一边还躺在床上的邱居新却有些喜忧参半。

 

喜的是终于进入了这个游戏的最后一天。

 

忧的是这次进入游戏后好像与前几次不同,他到现在都没有接收到任何有关任务的提示信息和线索。

 

当然也没有见到蔡居诚。

 

虽然只是游戏而已,但一睁眼发现师兄不在身边还是会感到不习惯呐。

 

由于设备问题,邱居新比蔡居诚晚了整整十分钟进入游戏。但是每个游戏世界观对时间的界定有所不同,邱居新也不敢贸然判定现在在游戏中到底过了多长时间。

 

可能晚到的这十分钟内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吧……

 

邱居新从床上坐起来,环顾四周。

 

嗯,有灯有衣柜有空调床上还有席梦思空调被,应该不是古代或者民国了。

 

然后他习惯性地往床头柜上一摸,果然摸到了现代人的必备的电子产品——手机。

 

邱居新熟练地把手机开机,看了一眼时间。

 

早上9:10。

 

手机锁屏上的橘猫正对着他笑。

 

嗯,其实有点睡过头了,平常这个时候早就吃好早饭和师兄出门上班去了。

 

邱居新下意识地滑动屏幕解锁。

 

然后他发现了这个清晨第一件让他崩溃的事——请输入您的密码。

 

邱居新盯着手机登录界面起码有十秒钟,直到屏幕完全暗下去,他才又一次按下home键。

 

明晃晃的十个数字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邱居新从未觉得这十个小不点如此面目可憎过。

 

就不能指纹解锁吗,现在这年头谁还输密码呀。嗯嗯先生在内心吐槽了无数次这个游戏的bug,随后再次瘫倒在了床上。

 

于是第二件不幸的事就这样发生了,在他倒下去的时候,手机就这样迎面砸在了他的脸上。

 

邱居新先生龇牙咧嘴地和锁屏上的小橘猫来了一个跨越维度的接吻。

 

不过这一砸倒是让邱居新清醒不少,他思考了一下自己在现实生活中的手机密码。

 

呃……虽然现在大多数时候都用指纹解锁,但邱居新还是清晰地记得自己的手机密码是蔡居诚的生日。

 

噢亲爱的,如果你认为把自己的手机密码设成自己爱人的生日这一点很恶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毕竟人在幸福进行的时候总是患得患失的,你总想着他,想见他,哪怕只是一连串的数字,也可以在心中拐好几个弯想到他。

 

于是邱居新理所当然地输入一连串数字。

 

然而结果并不尽如人意。

 

“密码不正确,请尝试重新输入密码。”

 

邱居新:“……”

 

过了一会儿,他又尝试了一次,这次输入的是自己的生日。

 

“密码不正确,请尝试重新输入密码。”

 

对不起,打扰了。

 

既不是师兄的生日也不是我的生日,难道是我的身份证后六位吗。

 

试密码又试过去五分钟,邱居新决定放弃了。

 

他从床上下来,试着从他现在所在的“家”里寻找更多的线索。

 

卧室里很干净,床头柜上没有书。

 

他打开卧室的门,走到客厅里,大体上环顾了一下四周。

 

很小,但很干净,客厅与厨房、卫生间与卧室相连,但没有书房让邱居新感到不太自在。

 

书是最能证明一个人身份的东西了。

 

没有书房,那家里的书都放到哪里去了呢?

 

 

3.

“夏女士,我觉得您的宠物没有任何的问题,也没有生病,它真的只是吃多了而已。”

 

“请您不要用宠物这两个字来描述我儿子,它是有名字的;不仅如此,它陪伴我度过了漫长的岁月,从我……”

 

蔡居诚真的不想听夏女士描述她和她可爱的贵宾犬一起度过的峥嵘岁月了,她从进门开始就已经讲了百八十遍:“好的夏女士,我……”

 

“还有,请不要叫我女士,我还没有结婚呢,您应当称呼我为小姐。”

 

“那夏小姐……”蔡居诚觉得自己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徘徊,随时随地就要撒手人寰。按照他的性格脾气,他早就想把这位金贵的夏小姐和她儿子从宠物店里扔出去了——从她儿子在宠物店里随地大小便开始。

 

但出于职业道德,蔡居诚仍然板上钉钉一样地坐在诊室里,微笑地听夏小姐东扯西扯,而她怀里的贵宾犬,哦不对,她儿子正眨巴着它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蔡居诚。

 

夏小姐继续向蔡居诚表达着自己希望再养一只猫女儿来陪伴自家儿子的诉求,但在蔡居诚带着她在宠物店的十几只猫面前转了几个来回之后,夏小姐明确表示没有符合她心意的。

 

“您看看这只,毛色这么差,头上好像还掉毛,个头也比其他几只差这么多,贵店就这么养猫的吗?”夏小姐伸出她精心修理过的指甲,随意地在玻璃橱窗上点了点。

 

蔡居诚刚想反驳,但顺着夏小姐手指的方向看去,想说的话也咽回了肚子里。

 

那只猫……

 

夏小姐接着在橱窗前挑三拣四,蔡居诚置之不理。

 

您搁这儿选秀来了吗?

 

在蔡居诚忍无可忍地决定将夏小姐和她的儿子驱逐出境的时候,宠物店前台响起的电话铃声拯救了他。

 

蔡居诚当机立断,撇下夏小姐,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前台前接电话。

 

好吧,这周第五个预约做绝育手术的客户了。

 

啊,真的脑壳疼。

 

蔡居诚记下客户预约的时间,大致扫了一眼日历安排表。

 

好吧,这个周末怕是又要泡汤了。

 

说实话,一周做这么多次绝育手术,蔡居诚自己都觉得有点惨无人道。

 

呃,惨无猫道。

 

也许,蔡居诚在心里想着,我需要招聘一个兽医。

 

 

4.

在家里连续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的邱居新,终于转出点名堂来了。

 

……也终于发现刚才躺在床上试密码的自己有多愚蠢了。

 

这是个虚拟世界啊,怎么能拿现实世界里师兄的生日来试呢,毕竟现在师兄还没有任何消息啊。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赶紧找到师兄吧。

 

在客厅里兜兜转转这么久也不是一无所获的,至少终于找到几本能证明身份的书了。

 

……但是为什么在冰箱顶上。

 

邱居新默默地将那一叠快要积灰专业书从冰箱顶上拿下来,分别看了看书的名字和内容。

 

《默克兽医手册》、《动物解剖学》、《组织胚胎学》……

 

……还有一本A城医科大学的毕业纪念册。

 

邱居新突然对自己做什么有了深刻的了解。

 

他把毕业纪念册翻了又翻,找到畜牧兽医专业那一页。

 

果不其然看到了自己……和蔡居诚。

 

他好像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找师兄了。

 

于是乎,就连像嗯嗯先生这样谨慎的人也被突如其来的喜悦与想早点见到爱人的心情给冲昏了头脑,导致下一件悲伤的事情立刻发生了。

 

把门带上的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了在这个倒霉的早上第三件让他感到崩溃的事情——他没带钥匙,而且那个带着重要任务提示的手机好像被他放在床头柜上了。

 

 

5.

现在是早上10:30。

 

蔡居诚终于如愿以偿地将夏小姐送出了门,得以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于是他决定给自己磨一杯咖啡,然后回到他的办公室里,安安稳稳地坐一会儿,打印一则招聘启事贴在宠物店的玻璃门上。

 

正当蔡先生在前台到处寻找他的咖啡的时候,宠物店的门突然被用力地推开了,门上的风铃被大力掼到半空中,然后又狠狠地摔回了玻璃店门上,发出刺耳的刮拉声。

 

蔡居诚刚从前台底下的橱柜里拎着装咖啡豆的袋子站起来,就见店里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身穿皮夹克,脚蹬一双泛黄的球鞋,一脸痞气。

 

夹克男一进门,也不看蔡居诚,只是往宠物橱柜那里靠了靠,用他长长的指甲往玻璃橱柜上扣了扣,目光落到前脚刚走的夏小姐指指点点的那只秃头小猫身上,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

 

蔡居诚一声“欢迎光临”梗在喉咙口愣是没说出来。

 

他没好气地把装咖啡豆的袋子往桌上一扔,脑海中蹦出一句非常符合现在场景的话:流年不利,诸事不顺。

 

“蔡老板,”夹克男冲蔡居诚笑笑,“商量点事。”

 

蔡居诚不理他。

 

夹克男自顾自说地说下去:“你看这猫,头上掉毛,我那位也没什么时间养……这猫还能养好吗?”

 

蔡居诚心中烦躁之气更甚,心想要不是你买了这只猫又不好好养,能变成现在这样吗。

 

但他努力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上次也和您说了,猫头上掉毛是因为奶藓,养是能养好的,但是……”

 

“那就等养好了我再来接呗。”夹克男一听蔡居诚的回答,就一脸了然地朝外走去。

 

蔡居诚终于忍无可忍地叫住了他:“张先生,这只美短的确是在我的店买的。那时候您也说了,是买回去讨公司女前台欢心的。但女前台带回家又不会养,小猫不吃不喝,头上还掉毛,然后又送回来,我是心疼猫在你们那里养不好,才答应放在店里的。”

 

“可您现在看看,都在我这里放了多久了?您来看过几次?既然您不想要这只猫了,那我觉得您也没必要把它接回去了吧。”蔡居诚说道,“还有,您前几次来的时候我也没跟您提费用了,您的猫在宠物店的寄养费请你结一下。”

 

蔡居诚一口气把憋了许久的话给说完,一下觉得有些神清气爽。他其实也不是想要这个夹克男的钱,他只是单纯地觉得养了宠物,就应该好好对待他,如果猫在这个人那里得不到合理的照顾和关爱,那还是应该由自己来照料。

 

在蔡居诚已经做好了要把猫留下的准备之时,沉默半晌的夹克男开口道:“把猫给我吧。”

 

这下轮到蔡居诚吃惊了,伸向咖啡豆的手都顿了一顿。

 

夹克男冷哼一声:“怎么,蔡老板这么不信任我吗?我自己的猫自己处理就是了。”

 

蔡居诚总隐约觉得有事情要发生,于是他说道:“如果……”

 

“没什么如果的,”夹克男不耐烦地打断了蔡居诚的话,“这是我的猫,赶紧把柜子打开。”

 

蔡居诚无言,用钥匙把柜门打开,将小猫小心翼翼地放进袋子里,小猫柔软的爪子轻轻地蹭过蔡居诚的手掌,然后恋恋不舍地钻进了袋子里。

 

蔡居诚将袋子拉好,夹克男拎起袋子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

 

蔡居诚坐回到柜台前,心不在焉地扯咖啡豆的包装袋,结果手一抖,一下将袋子的开口扯的太大,咖啡豆一下就洒了一地。

 

蔡居诚啧了一声,正准备弯腰清理,宠物店门外的一幕却让他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刚走出店门不久的夹克男居然把装着小猫的袋子往地上狠狠地一摔,还不解气似地想要补上一脚。

 

路上的行人不知所以然,纷纷躲闪。

 

在夹克男再次捡起袋子之前,蔡居诚终于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他的脑海中还回荡着夹克男刚刚说的“我自己的猫自己处理。”

 

他现在终于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蔡居诚觉得自己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他猛地从柜台后站起来,冲出店门,一把将夹克男推开。

 

夹克男没料到蔡居诚会突然冲出来,一个没站稳被蔡居诚推倒在地。

 

蔡居诚也不管他,他的眼神紧紧地注视着地上的袋子,颤抖着手想要去拉开拉链。

 

那一边的夹克男已经回过神来,正准备爬起来往蔡居诚这边扑。

 

结果又被人当胸一脚踹了个四脚朝天。

 

夹克男瘫在地上,口中继续骂骂咧咧:“哪个狗日的……”

 

一抬头就看见邱居新冷若冰山的脸,一下竟然语塞起来。

 

邱居新扭头看了看身后的蔡居诚,又将目光重新放回到夹克男的身上,冷冰冰地吐出一个字:“滚。”

 

 

6.

蔡居诚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伸手拉开了袋子的拉链。

 

他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还好结果不算很坏,在拉开袋子的时候,蔡居诚清晰地听到了一声微弱的猫叫声。

 

声音不大,但足以点燃全部希望了。

 

蔡居诚松了口气,发现自己的衬衣已经被冷汗打湿了,风一吹,还有几分冷。

 

人在精神一放松下来就容易出状况,蔡居诚在连续打了两个喷嚏之后,捂着脸蹲在街上进退两难地想。

 

流鼻涕身上还没纸巾怎么办……

 

正当蔡居诚这样想着,身边就递来了一张餐巾纸。

 

蔡居诚自然而然地接了过去,还没来得及道谢,身边人已经蹲了下来,在蔡居诚打量的目光下开始检查小猫的伤势。

 

动作专业的让蔡居诚都感到有些惊讶。

 

蔡居诚用力醒了醒鼻涕,不由得感慨了一下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的道理。

 

在搞定了难缠的夏小姐和经历了摔猫事件之后,居然从天上掉下来一个专业的兽医吗。

 

在蔡居诚还没有来得及感谢苍天大地的时候,邱居新已经检查完小猫的伤势,对蔡居诚说道:“虽然只摔了一下,不至死,但猫太小了,左前腿可能骨折了。”

 

“外头风太大了,我们赶紧进去吧。”

 

蔡居诚显然还没从巨大的心理落差中缓过来,反应迟钝地点了点头。

 

邱居新显然是误解了蔡居诚的反应了,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大学时候的记忆,但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蔡居诚是认出了自己的。

 

邱居新小心地调整了一下猫咪在他怀中的姿势,试探着说了一句:“蔡居诚?”

 

听到自己的名字,蔡居诚突如其来地清醒过来:“你叫我名字了?”

 

邱居新点点头。

 

两个大男人就这样在并不温暖的秋日早晨蹲了半晌。

 

蔡居诚皱皱眉头,歪着脑袋上上下下地把邱居新打量了好几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先生贵姓?”

 

“姓邱,我们应该是同一个大学毕业的,我低你一届。”

 

蔡居诚干笑了一声,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对不起,没印象了。”

 

“……”

 

 

7.

等两个人处理完小猫的伤势,已经接近下午三点了。

 

邱居新坐在蔡居诚的办公室里,抿了一口蔡居诚递给他的咖啡,然后不着痕迹地放回了杯垫上。

 

这也太苦了吧,师兄不是最讨厌喝苦的东西了吗……

 

但秉持着“师兄的原则就是我的原则”这一点,邱嗯嗯再次端起了那杯苦的掉渣的清咖。

 

师兄给的咖啡,跪着也要喝完。

 

站在一旁看工作安排表的蔡居诚完全没有察觉到邱居新的一系列小动作,因为今天晚上又有一场绝育手术要做。

 

蔡居诚左右为难。

 

他一边想让邱居新赶紧上任接替他的工作,让他能有一点放飞自我的时间,顺便去医院看看自己可能有的梦游症;一边又觉得对一个听说是自己大学学弟但自己却全无印象加起来才认识几个小时的陌生人冒失地提出到宠物店当医生这一点感到尴尬。

 

然后当他看到邱居新正端着清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往下喝时,蔡居诚眼皮一跳。

 

是个狠人。

 

于是蔡居诚立刻做出了决定,他开口道:“邱先生,您这么专业,现在在哪里工作呀?”

 

邱居新摇摇头,他实在被咖啡苦的受不了,觉得开口说话都困难。

 

他清清嗓子,强行把卡在喉咙卡不上不下的苦涩咽了下去:“学长,你不用这么客气,直接叫我居新就行。”

 

“哦,那居新你现在在哪里工作,有没有兴趣到我的宠物店做兼职啊?”蔡居诚从善如流。

 

“不瞒学长,我毕业之后还没找工作,如果你愿意收留我那就太好了。”

 

蔡居诚现在的心情简直可以用心花怒放来形容:“那太好了,今天可以上岗吗?”

 

“嗯。”

 

蔡居诚坐在邱居新身边把工作表翻的唰唰响:“啊……那今天晚上有客户预约了她们家猫咪的绝育手术,麻烦你了。”

 

“……”

 

“为了庆祝你第一天上岗,”蔡居诚把工作表往大腿上一拍,“又当你老板又是你学长的我一定要请你吃个饭了。”

 

“学长……”

 

“就今天晚上吧,你差不多十点下了手术一起去吃夜宵怎么样?”

 

“嗯……”

 

邱居新默默扶额,虽然已经见到了蔡居诚,但他始终不知道任务是什么。

 

难不成就是陪师兄吃个宵夜吗?

 

“那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蔡居诚站起身往外走,“你先休息会儿吧。”

 

然后想到自己的咖啡还放在茶几上,又折回来取。

 

“我刚刚放糖了吗?”蔡居诚指着自己的杯子问道。

 

邱居新摇摇头。

 

“啧啧,喝咖啡不放糖的都是妖怪,”蔡居诚摇摇头,“我一般要放半杯糖。”

 

邱居新的笑容逐渐凝固。

 

“我刚刚是不是忘记和你说了,放糖在外面,我忘了拿进来了。”

 

……果然还是那个师兄。

 

邱居新不自觉地笑了一下,突然想起要问蔡居诚生日这回事。

 

“学长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学弟?”蔡居诚停下脚步。

 

“冒昧地问一下,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啊?”

 

 

8.

晚上22:40。

 

邱居新满脸疲惫地从诊室里出来,一边嘱咐要给猫注意保暖注意消毒,一边四处搜寻蔡居诚的身影。

 

在送走了最后这位客户之后,邱居新回到诊室里换衣服,蔡居诚冷不丁地从身后冒了出来。

 

“搞定了?”

 

“嗯。”

 

“那快走吧,城北有家烤鱼店,每晚生意火爆,我们现在过去,应该还有座。”

 

“嗯。”

 

“你不要老是嗯啊嗯的呀,你都没告诉我你喜不喜欢吃烤鱼。”

 

“嗯,挺喜欢的。”

 

“你自己说的啊,到时候万一不喜欢吃可别赖我。”

 

“嗯。”

 

“你困不困?”

 

“不困。”

 

“唉,你不困我都有点困了,现在快要十一点了吧,我平时这个点差不多都躺床上了。”蔡居诚笑道。

 

“那……”

 

“不过有烤鱼吃,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邱居新笑着点了点头。

 

这个点公交已经停运,两个人一起徒步往城北走去。

 

一路上蔡居诚打了好几个喷嚏。

 

邱居新有些担心地看着蔡居诚。

 

蔡居诚毫不在意地冲他摆摆手:“哎呀老了老了,稍微吹点风有点感冒。”

 

邱居新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学长多注意身体。”

 

“也是,不然我为什么这么急着找你接我的班,我可得去趟医院。”

 

“……”

 

蔡居诚接着往下说:“虽说感冒不严重,但我最近晚上发现自己有严重的睡眠障碍。”

 

“我好像梦游。”

 

邱居新扭头看着蔡居诚,觉得自己好像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

 

“梦游?”

 

“就是晚上在床上睡着,早上会在别的什么角落里醒过来,”蔡居诚说道,“听着很恐怖是不是,一周总会来这么几次,我自己都觉得很恐怖。”

 

角落?邱居新觉得自己又有点弄不明白了。

 

蔡居诚看邱居新不接话,也就没继续说下去。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了后半段路。

 

 

9.

邱居新清晰地记得他和蔡居诚到烤鱼店的时间是晚上23:50分,店里人满为患,但所幸还有位子。

 

然后老板叫他去柜台前挑鱼,称斤,点菜,来回不过短短十分钟时间。

 

等邱居新回到座位上,蔡居诚却不在座位上。

 

邱居新原本以为蔡居诚是去洗手间了,于是坐在座位了等了一会儿。

 

又过了十分钟,蔡居诚依旧不见踪影。

 

邱居新甚至问了旁边一桌的顾客,都说没有注意到蔡居诚离开。

 

他有点心慌,想起了蔡居诚刚刚跟他说的话。

 

梦游?

 

蔡居诚怎么会凭空消失呢,邱居新如坐针毡。

 

不行,不能就这么等。

 

邱居新站起来,开始在店里不安地来回走动。

 

店里人来人往,觥筹交错。

 

一定,一定是漏掉了什么的线索。

 

在角落醒来?

 

邱居新神色复杂地盯着自己和蔡居诚坐过的那张桌子,红色的桌布直垂到桌角。

 

邱居新蹲下去,轻轻地捏住桌布的一角,然后猛地向上掀开。

 

然而桌底下什么都没有,四个桌角沉默地面面相觑。

 

邱居新有些失望地把桌布放下来,正准备站起来,却感觉到背上猝不及防地被什么东西蹬了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扭头去看是什么东西,旁边人的惊呼声打断了他:

 

“哪里来的猫?”

 

邱居新突然明白蔡居诚去哪里了。

 

 

10.

一只橘猫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邱居新几乎一抬头就能看见猫肚子上浅浅的白色花纹。

 

这猫……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是不是手机锁屏上那只。

 

邱居新有些愣愣地盯着橘猫看了半晌,橘猫好像被他看害羞了似的,抬爪就朝邱居新头顶抓去。

 

为了自己的头顶不秃,在橘猫挠到自己之前,邱居新抢先站了起来。

 

于是那猫就径直扑入了邱居新的怀里。

 

在那一刻,邱居新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大橘为重”。

 

橘猫在邱居新怀里满意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似乎很满意这个新窝。

 

然后就被闻讯而来的烤鱼店老板以“猫不得以任何理由进入烤鱼店”为理由,连人带猫和打包好的烤鱼一起扔出了店外。

 

……在路边吃烤鱼好像也是一种别样的体验呢。

 

邱居新抱着橘猫蹲在一处比较亮的路灯底下,把猫放下,解开烤鱼袋子,也不管这猫是不是能听懂,开口问道:

 

“你是蔡居诚吗?”

 

橘猫乖巧地坐着。

 

“那你听得懂我说话吗学长?”

 

橘猫还是乖巧地坐着。

 

“……算了,吃吧。”

 

橘猫埋头苦吃。

 

吃了一会儿,邱居新看它吃的脸都看不见了,好心想帮它把周围的塑料袋拉开,结果被橘猫一抓子拍在手背上。

 

“喵~别动。”

 

邱居新:“……”

 

合着你是会说话的啊!

 

 

11.

邱居新带着变成橘猫的蔡居诚凭记忆找回今天早上所在的公寓。

 

绕着这栋老旧的公寓楼转了两圈之后,邱居新终于发现了一根坚固到足以让他爬上二楼的水管。

 

蔡橘喵:“邱居新,我们现在这是干嘛?私闯民宅吗?”

 

“呃……是我早上出门太着急,忘记带钥匙了。”

 

“……”想一爪子拍死他怎么办。

 

“你能自己顺着水管爬上去吗?”

 

“不能!”蔡橘喵实力拒绝,然后一跃从邱居新怀里跳到了他肩上。

 

邱居新只好带着他一直爬。

 

好不容易沿着水管翻进卧室,邱居新气喘吁吁地躺倒在床上。

 

蔡橘喵从善如流地从邱居新身上爬了过去,蹲在他身边舔了舔爪子。

 

邱居新反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

 

锁屏亮起的时候,一张和蔡橘喵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邱居新视线里。

 

“喵~这是我?”

 

“应该是。”邱居新答道。

 

然后将蔡居诚的生日输了进去。

 

随着咔的一声,手机解锁。

 

在一旁看了全程的蔡橘猫吃惊地看着邱居新。

 

“你的手机锁屏为什么是喵的生日?”

 

邱居新不答。

 

解锁后的手机屏幕显示的是一则经典的童话故事——《青蛙王子》。

 

于是,一人一猫在漆黑的房间里对着手机阅读一则古老的格林童话。

 

“在人们还可以实现愿望的古代,那时候有个国王,他有好几位公主……

 

有一天,小公主把球抛出后,球却没有落回她抛球的小手里,球掉在井边,然后就滚进了井里,小公主眼睁睁地看着它下沉……

 

……但是,如果您会爱我,把我当作您的同伴,亲吻我一下,那么我就潜入水底,替您把金球再拿上来。

 

就在这时候,青蛙抬起它可怜巴巴的圆眼睛恳求道:“求您了,亲爱的公主,只有您的吻能够破除邪恶的女巫施在我身上的诅咒。

 

美丽的公主被它迫切的恳求打动了,她弯下腰,捧起这个滑溜溜的动物,亲吻了这只小青蛙。

瞬间,青蛙身上的咒语解除了,变成了一个有着一双迷人而亲切的眼睛的王子。

 

后来公主与青蛙王子结了婚,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注①

 

蔡橘喵不明所以,爪子在手机屏幕上划拉来划拉去:“这什么意思喵~”

 

邱居新沉默了一会,随后有些释然地笑了起来。

 

他起身,盘腿坐在床上,对正在床角乱窜的蔡橘喵说:“你过来,我告诉你什么意思。”

 

蔡橘喵到他身前蹲下,尾巴扫过邱居新的脚踝。

 

邱居新几乎要压抑不住自己嘴角的笑意了,他伸出双手捧住了它的脸。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上了蔡橘喵的嘴。

 

嗯,就像《青蛙王子》里美丽的公主亲吻小青蛙一样。

 

瞬间,蔡橘喵身上流淌着一种奇异的感觉,他眨眨眼睛,周围的一切慢慢地黯淡了下去。

 

在蔡居诚彻底进入黑暗之前,他听到邱居新的声音:“等会儿见,师兄。”

 

系统:恭喜玩家【邱居新】玩家【蔡居诚】通关成功!蝙蝠岛游戏公司欢迎您的再次光临!

 

 

12.

再次在现实世界中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蔡居诚揉揉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甚至有点没分清自己到底是猫是人。

 

但这并不能影响蔡师兄的兴致。

 

“邱居新,我想养只猫。”

 

“嗯。”

 

FIN.

 

注①:文中加深字体部分皆出自格林童话《青蛙王子》


 

小剧场:

蔡居诚:邱居新,听说你在我变成猫的时候用“大橘为重”来形容我?你这是暗示我很重的意思吗?

邱居新:没有师兄,对不起师兄。

 

 

 

碎碎念时间:

其实这个设定就是凌晨十二点之后蔡蔡会变成一只猫,然后早上会变回来。游戏的任务是让蔡蔡在他变成猫的这段时间里恢复成人,但是邱邱因为晚到所以完美地错过了游戏任务,只能靠他自己发现了,还好他机智!

 

青蛙王子这个故事其实就是和一吻定情这个标题相关的2333毕竟是me唯一看过的一部日剧了哈哈哈哈

 

关于蔡蔡为什么选烤鱼店,因为它是猫呀!

 

听说猫咪都喜欢谁在大箱子里哎!【不知道是真的假的2333】

 

吊兰: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微笑】

 

贱男摔猫那个是真实事件,听说当时猫的脖子都被摔断了,真的太过分了……这里私心让那个小可怜活下来了TAT希望天堂没有这种坏人

 

你可以不爱它,但请你务必尊重它。

 

真的好想撸猫……可惜me没有呜呜呜

 

妈耶放完假第一天上学的me,面对两节四节连上的专业课头昏眼花四肢无力……

 

感谢大家的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爱你们么么哒!



以下是国庆八天乐的总结哦:

和各位人美心善文笔又好的太太们一起联文太幸福了吧,这次活动到这里就圆满结束啦!非常感谢各位太太的辛勤付出!感觉自己要向各位太太多多学习呀!【比如在填坑速度和挖坑速度方面咳咳】敬请期待me们的下一次联文哦,楼下包含大量剧透!请各位务必看到最后2333


下面是来自豆总的危险发言:虽然这次和太太们联文很开心,但是一万字卡了半个月令我很痛苦,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强行HE是不可取的,刀才是豆的本质,所以下次活动大家一起来发刀吧!


来自阿水小可爱:谢谢大家喜欢我的联文,希望下一次还能和大家一起愉快玩(发)耍(刀)下一次会努力避免仓促答题的233333以及:猜猜第七朵花是什么花鸭?




 


突如其来的写手三十问!

哇感谢豆总 @大豆豆啊 和阿水小可爱 @水风空解 的艾特


me觉得让me答这个就是暴露me话唠属性的时候2333


1.关于笔名


哈哈哈哈哈哈有言兮的地方太多了,楚辞里感觉遍地都是的样子。me还是最喜欢这句“入不言兮出不辞,乘回风兮载云旗”。


关于为什么姓沈,大概是因为姓沈的人都比较苏吧😂【具体参见千秋沈峤2333】


2.关于写作时间


写…写同人的时间吗?那大概是初中还是中二少女的时候吧。


3.关于目前大概写了多少字


加上发出来的没发出来的,写完的没写完的大概也得二十多万字。


4.关于当时为什么会成为写手和现在为什么依然是写手


这个……可能是因为话唠,可能是因为看得多了想得多了想说的就多了,也可能是因为在画画方面毫无天赋只会画火柴人=_=


5.关于第一次写文


这个印象比较模糊了,好像写的是家教的同人吧……而且好像没好意思发出去。


6.关于当时的作品现在读的感受


妈耶这个太可怕了……除了被me自己不小心删了找不着存档了的那些,看自己以前写的文就是素质三连“这写的什么?这什么时候写的?这真的是me写的吗?”


大概嫌弃自己的作品是每个写手都…会…有…的心理过程。


7.关于现在写的是同人和原创


me其实同人和原创都写,主要看脑洞。


8.关于喜欢写的cp类型


感觉在me三观可接受范围内的都行,比较喜欢强强嘻嘻嘻。


9.关于最喜欢的是哪一对,为他们写了什么


虽然墙头众多但是最喜欢楼诚吧,写过一篇楼诚的中篇大概三万多字的样子,因为上高三所以一直没发,后来就一直没发了……高考结束之后再看简直被自己矫情哭了2333


但现在暂时没有从邱蔡的坑里爬出来。


10.关于自己的文风


哈哈哈哈这个问题太难了,me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文风,有没有小可爱告诉me是什么文风。


高中写议论文有段时间强行变成了艰苦朴素文风,后来好像又掰回来了。


11.关于自己最喜欢的作者


列夫·托尔斯泰。喜欢的作者可以有很多,但最喜欢的一定是托翁。


网文里应该是梦溪石,千秋心头好呀。


12.关于平时会不会花时间看别人作品


啊当然会啦,虽然平时会很忙但是看书简直太幸福了呜呜呜。


13.关于模仿过别人的文风吗


这个还真没有哈哈哈哈,因为me觉得一个人的文风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人生经历和心灵上的感悟。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那一千个人应该也有一千种文风了。


14.关于码字效率更新效率


码字效率挺高的。因为me码字主要用电脑,手速还比较快吧,有脑洞有逻辑的话大概一小时两千字左右。


me的码字效率应该和写刀写糖也有关系。如果是大刀的话,me会写的非常纠结,一直卡卡卡卡卡,几天写不出来也很正常orz


至于更新效率吗哈哈哈哈哈哈……


15.创作时有什么癖好


癖好……好像也什么癖好。专心码字的时候几乎坐着不动,听歌什么的容易打乱me的思路。


写到纠结的时候,会站起来在房间里乱逛,或者沉默地所在电脑前面喝水2333


16.关于灵感枯竭怎么办


me平时有记梗的习惯,如果手痒想写文又没什么灵感的时候就翻备忘录哈哈哈哈。


要是真的没有那就不写了2333


17.关于更喜欢创作的作品题材


古风paro吧。擅长即喜欢,喜欢即擅长了。


18.关于自己作品的最大问题


没有逻辑的文章看着好难受哇,所以me总是非常担心自己的文章出现重大逻辑错误!


还有me的文章总是迷之出现各种各样的倒装句,关键me自己还觉得很通顺……请各位小可爱务必在评论里指出来QAQ


19.关于自己最满意的作品


这个可能还没产生,在创作的道路上继续前行。


20.关于写过H吗


写…写过呀,毕竟车真的到了不得不开的地步,你总不能让人家憋着……


不过写H真的好累哇,me写H跟挤牙膏似的,还要放本金瓶梅在边上……


21.关于坑品


这个问题,咳咳me自己都不好意思回答。


挖坑速度感人,填坑速度堪忧。之前有个妹子私信问me为什么每篇文都像没写完一样,事实上就是没写完orz


me真的不是故意不填坑的,但写文没有大纲的me,真的忘了下面要写什么了……


22.关于遇到过瓶颈吗,想过要放弃吗,什么支持我写了下去


没有吧没有吧,情到深处自然而然就写了。最大的瓶颈可能是忘了后面要写什么了……


23.关于自己觉得写作最重要的是什么


me觉得无论写同人还是原创最重要的还是逻辑哇,没有逻辑me真的要昏过去了。


写同人的话可能还要加上一点不能太ooc。


24.关于创作很久之后自己的变化


越来越佛系了……


25.关于会不会检查自己的文章,会不会完结重修


会检查,但me有可能会查不出问题2333


但完结重修可能不太会,除非出现重大逻辑错误。因为真的已经完结了的文容易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改容易到处都改,有新的脑洞还是留给下一篇文比较好。


26.关于创作最反感的事情


最后成文和一开始的想法背道而驰,差不多写偏了酱紫,me其实会很难受。


过度借鉴和抄袭。me的每篇文章都标一大堆注释是为了避免歧义2333


27.关于未来的创作计划


这对一个写文没有大纲的写手而言真是一个残酷的问题……


先定个小目标,填完所有坑。


28.最后给自己写一段话


用托翁的话来结束吧:人过生活在多大程度上按照自己的思想,在多大程度上顺从别人的想法,这是人与人之间的重大区别之一。


29.请接下去


感觉周围比较熟的太太都已经答过了2333 那me就cue一下春风太太  @不羡春风只羡君_佛了,暑寒日更 


还要cue一个me特别崇拜的大佬,希望有朝一日能看到这位大佬重出江湖呜呜呜  @No Comebacks 


30.强行凑满30题2333


嘻嘻嘻大家多多支持哦~【悄咪咪滴说me还没写完QAQ】

歼-20战斗人员:

二宣:#邱蔡恋爱循环产粮活动#
#又名8012年快穿之国庆八天乐#
背景:邱蔡各为武当手游公司的程序员,邱居新想利用自己新开发,萧居棠编剧的全息恋爱游戏追蔡师兄,不料却手抖点进了隔壁蝙蝠岛放送的鬼畜游戏八天乐活动,需要经历八天的故事游历才能够回到原来世界,邱邱的漫漫告白路将会如何呢?
国庆八天期间,将会给大家连续放上八篇来讲述这个故事!
明天就要开始了请大家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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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了好久的me来了!能和太太们联文真的超幸福的!!

抠手画脚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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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8012年快穿之国庆八天乐#
背景:邱蔡各为武当手游公司的程序员,邱居新想利用自己新开发,萧居棠编剧的全息恋爱游戏跟蔡师兄,不料却手抖点进了隔壁蝙蝠岛放送的鬼畜游戏八天乐活动,需要经历八天的故事游历才能够回到原来世界,邱邱的漫漫告白路将会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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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直男会怎么回复你说的“我想你了”?【白起×我】

Warnings:

第一人称知乎体

有私设

全文4k2+

设定和恋与世界观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生贺文,给me最最最亲爱的晴宝   @🌸白石樱子 🌸 

 

 

钢铁直男会怎么回复你说的“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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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作人今天也要努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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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邀。

 

虽然至今不知道这个问题为什么邀请我……我记得我明明打的是影视区的标签。

 

谁说我先生是钢铁直男的,他以前可能是钢铁直男,但现在绝对不是啊喂!

 

而且我觉得钢铁直男不算一个贬义词呀,并不能代表什么情商以及省美低下这样子的,有的时候如果你从他们的角度来看,可能也会觉得很可爱。

 

强答一波。

 

—————————————2018.7.25更新——————————

 

呃……还没答完评论区已经出现熟人了,我觉得下次我还能回答一个“被自己的员工和同事看到在知乎上回答的问题会有什么感受”类似这样的问题。

 

你们就对你们上司的爱情生活如此的感兴趣吗,扶额。

 

感觉我回答的问题十个里有八个是关于我先生的emmm

 

我大概已经成为了一个优秀的情感类知乎答主。

 

先聊一下我们彼此的状况吧。

 

本人女,标准的文科生,影视编导专业毕业,现在正在经营一家小公司,收入稳定,家庭状况良好,工作挺忙。

 

我先生是我的高中同学。他姓白,很好听的姓氏,但事实上他有一个非常波澜壮阔的名字,和历史上某一位著名将领同名。

 

这可能是他打架非常厉害的原因……据说曾经以一敌十都不落下风,我觉得可能是得到了他名字的加成。

 

不过说是高中同学好像也不是很恰当,大概只能说是校友,毕竟我刚进高中的时候他已经快毕业了,是我们学校的名人。

 

不是以成绩闻名的名人,是另一种。

 

大家都懂的,校园小霸王,典型的问题少年。

 

其实我在上高中以前对不良少年的印象都是那种,呃,由于雄性荷尔蒙激素过于旺盛而导致的胡子拉渣,在不服管教的时候扯着变声期的嗓子和老师大吼大叫的……少年。

 

直到后来在学校里碰到了他。

 

他那时候靠在操场附近的围栏上,看上去……是在收保护费吧。【后来发现其实不是】

 

周围那个生人勿近的气场哟,直接把我给弹开到了几米之外。

 

虽然他真的长得很帅,但是逃命要紧,吓得我和我同学赶紧开溜。

 

后来其实还碰到过几次的……

 

—————————————2018.7.26更新——————————

 

啊对不起,昨晚上答到一半手机没电了,被白先生强行拎上床睡觉了。

 

今天接着答。

 

为什么说我先生以前是个钢铁直男呢?至少我觉得他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的,但现在嘛,有了我他当然不是钢铁直男啦。

 

先避开他如何回复“我想你了”这个问题,我来给大家细数一下那些年他的“高端操作”。

 

也是高中时候的事情了,我记得那天下雨,但我没带伞,而且雨一直下,还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所以我就在路边躲雨,准备等雨小一点再走。

 

然后就被路边的一只小猫吸引了目光。

 

我从小就很喜欢小动物,但家里一直没养,因为我爸爸工作忙,经常不在家,而我要上学,也没空照顾。

 

于是我就在路边陪那只小猫玩了一会儿。

 

我笑嘻嘻地对它说:“你是落汤猫了,那我是什么呢?”

 

说完抬手摸了摸它的下巴。

 

那时候我还没注意到白先生已经来了。

 

据他说那时候他其实在心里吐槽:这姑娘怎么连流浪猫都摸,真是不嫌脏……

 

……果然是钢铁直男没错了。

 

后来我抬头的时候看见他,他已经盯了我挺久。

 

眼神锐利,吓得我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真的没出息】

 

他就那样挡在我前面,像门神一样。【求你闭嘴】

 

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秉持着乐观洒脱积极向上的态度,我冲他笑了一下。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感觉他比我还紧张。

 

为了掩饰他的紧张,白先生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往我头上一扔。

 

然后果断开溜。

 

真是令人窒息的直男操作……我当时都醉了。

 

还有一件事,也是差不多这样的。

 

他后来往我课桌里塞过信,关键是信上还带血。

 

这简直太可怕了不是嘛!我当时还以为是恐吓信什么的,二话没说拎起来就扔了。

 

……现在一想我这操作好像也是蛮直男的。

 

要是我那时候要是拆开看一眼,可能我们两个就会早相遇许多了。

 

—————————————2018.7.29更新——————————

 

呀上次的结束语看上去非常悲伤的样子哈哈哈哈,其实并没有啦,我只是说我想早一点遇见,毕竟他那么好。

 

后来我俩再遇见已经是很多年后的事情了,但他给我的感觉是完全变了一个样。

 

至少肯定不是当年那个不良少年的样子了。

 

外貌倒是没什么大变化,就是比以前更高了,但整个人的气场非常的柔和,完全不是当年那种冰山的样子了。

 

更让我惊讶的是,他居然做了特警。

 

一份超级有社会责任感的工作。

 

所以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会特别有安全感,感觉周围有一种无形的气场包围着我,让我安心。

 

他工作挺忙的,有的时候周末都要出任务,属于一拎起电话就要跑的那种类型,所以我现在对电话铃声特别敏感。

 

有的时候他的电话刚响了一声,刚刚还在沙发上的人已经在楼底下了。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提醒他把头发梳好再出门,因为他的呆毛实在是耸的太高了。

 

让人产生很想摸一摸的冲动。

 

—————————————2018.8.01更新——————————

 

感觉自己答了这半天都没有答到点子上,被迫看我们秀恩爱的朋友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原谅一个话痨的文科生吧。

 

其实我觉得还真不是我话痨,是因为我们两个的事情拎出来讲,大概讲个三天三夜都讲不完吧。

 

好吧好吧,我们进入正题吧。

 

其实“我想你了”是一句非常平常的话,至少我觉得恋人之间肯定经常说吧,特别是工作天南地北的时候。

 

比如我和我先生的工作性质,经常就是一个出差一个出任务。

 

我记得我们刚谈恋爱的时候,最夸张的一次是我俩差不多半个月没见,他回家我出差,我回家他出任务。

 

感觉这对刚刚在一起的情侣非常不妙啊。

 

那天回国的飞机晚点,百无聊赖的我给他发了一条微信:

 

“我想你了。”

 

我算算时间现在国内大概是凌晨的样子,照他那个老年生物钟我也不敢随便给他打电话,吵醒了怕他第二天一整天精神不好。

 

我估摸着大概他看到这条消息怎么也要第二天早上了。

 

结果对话框上居然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字样。

 

虽然他这么晚不睡觉有点担心,但不得不承认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我有些紧张地摩挲着咖啡外围的包装壳,一边期待地看着手机屏幕。

 

就这样等了大概几分钟。

 

“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频频出现在消息栏上,但令人奇怪的是白先生一直没有发任何消息过来。

 

于是我又耐心地等了几分钟。

 

可能有什么好听的话要说呢,我咔嚓一声锁掉了手机屏幕。

 

又是几分钟过去了,我的手机屏幕一直没有亮起来,我默默地解锁,进入微信聊天界面。

 

上次我们聊天的时间是前一天的晚安,但今天只有我发的一句“我想你了”孤零零地留在屏幕上。

 

说实话那时候我还挺不高兴的,但我也没有发消息过去质问他,毕竟这不是我的风格。

 

我只是悄咪咪地在心里想:哼希望你是因为躺在床上看手机然后手机砸在头上砸昏过去了才没有回我消息的!

 

然后我就把手机关掉然后登机去了。

 

……上了飞机之后我才发现我刚刚在机场喝咖啡的决定是非常愚蠢的。

 

在飞机上睡不着觉这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我只好缩在位子上看起了电影。

 

在经历了十个小时的坐立难安之后,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我晕乎乎地提着行李往外走,完全忘了要手机还没开机这件事。

 

直到我迎面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神志不清的我吓得赶紧道歉。

 

白先生摇摇头说了句,你呀。

 

我顶着两个深刻的黑烟圈趴在白先生怀里抬头看他。

 

意外地发现他也盯着两个黑烟圈。

 

白先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问我怎么不开机。

 

我小声嘟哝,开机了你也不回我。

 

白先生有点尴尬地摸摸鼻子。

 

我哼了一声,准备从他怀里起来,又被他压了下去。

 

我看到他的耳根渐渐地红了,于是竭力控制住自己在他怀里笑出来的冲动。

 

他看我没什么反应,慢吞吞地挤出来一句,你听我解释。

 

我把头埋在他衣服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感觉到他的心跳逐渐加快起来,闷闷地来了一句,你解释吧。

 

然后他真的开始解释了。

 

他很认真地说,小傻瓜,其实我回你了。

 

我说,没看见。

 

他又叹了口气,真的,不信你开手机来看看。

 

我说,不看。但是你现在可以当面说。

 

他只好说,我昨天打了挺多字的。

 

我说,嗯。

 

他说,但都删了。

 

我猛地从他怀里把头抬了起来。

 

他的眼神不好意思地开始往别的地方瞟。

 

我凑上前,强行把他的脑袋拉下来和自己平视,接着逼问他到底打了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突然接了一句,我记得你的床头上放了一本木心的《文学回忆录》。

 

啊?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你看到的那一页正好有句话,他抿了抿嘴唇。

 

我继续盯着他看。

 

那句话说:文字的简练来自内心的真诚。我十二万分的爱你,就不如我爱你。

 

我感觉自己脸红了。

 

咳,他假装咳嗽了一声,现在知道我发了什么吧。

 

我悄悄地把手伸进上衣口袋里,按下了开机键。

 

白起右手把着我的行李,左手牵着我往机场门口走去。

 

手机开机,我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手心的震感。

 

我将兜里的手机翻过来,偷偷地向下瞥去,屏幕上赫然显现出一句来自白先生的微信消息:

 

我爱你。


 —————————————2018.8.14更新——————————

 

哇工作太忙了好久不上知乎,谢谢大家的关心。

 

之前讲得是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的故事,所以记忆比较深刻2333

 

其实之后还发生过很多关于“我想你了”的事件,他每次都有不一样的回答。

 

再讲一个好玩一点的吧。

 

我记得那次还是我出差,他在家呆着。

 

那天晚上我和他都没事,我在宾馆里呆着,看无聊的八点档电视剧。

 

因为真的太无聊了,导致我过早的就昏昏欲睡,我决定给他打个电话。

 

电话打通,我问他,在干嘛?

 

他在电话那头轻笑,没干嘛。

 

我撇撇嘴,没干嘛是在干嘛。

 

他笑得更开心了。

 

我往宾馆的大床上一倒,对他说,虽然宾馆的床很舒服,但我想你了。

 

他在电话那头压低嗓子说,我也是。

 

天呐他的气音简直太太太苏了,我手机没拿稳差点掉下来。

 

他接着说,所以我在看你的照片。

 

等等!什么照片!不会是我放在书桌旁边抽屉里的吧。

 

我尴尬地翻了个身,把头埋进被子里,闷闷地问,你怎么看我照片。

 

他说,因为想你了。

 

想我就不能找点我拍的好看的照片看嘛!

 

那个时候的我可以说是又胖又丑了,简直黑历史。

 

结果他笑着说,不胖,差不多,很可爱,你现在太瘦了。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因为经常不吃饭所以胃疼。

 

好吧,我错了,你长得帅说什么都对。

 

我初中真的很胖哇不骗大家,大概有120的样子,那时候还矮,简直惨不忍睹……

 

后来被班级同学嘲笑之后我有努力减肥的,一个多月减到了大概90吧……

 

然后体重就挺稳定的了……

 

—————————————2018.8.25更新——————————

 

妈呀评论区和私信都沦陷了,居然还有小伙伴邀请我回答“如何减肥一个月瘦20斤”这种问题……扎心了老铁。

 

其实我是一个喝水都容易胖的人。【苦啊】

 

初中一下会瘦这么多是因为仗着身体底子好所以就不吃不喝硬撑着,然后初中学业压力还挺大,一下就暴瘦了……

 

但大家千万不要尝试这种减肥方法啊真的不要,因为既不科学对身体又有损害,我记得我减肥那时候一直低血糖,走路连路都看不清==

 

而且现在还有胃疼的毛病……大家还是规律饮食规律作息比较好……

 

初中这事我都没好意思告诉白先生,只告诉他我是自然瘦下来的,上回给我闺蜜讲了,她居然还搬出了她们家许墨教授的言论来教育我……

 

我真……有苦不能言。

 

今天也就差不多说到这里啦,白先生要和我出门过生日啦,以后随缘更新。

 

最后再说一句:

 

祝天底下所有有情人终成眷属,白首不离。

 

碎碎念时间:

这个问题知乎上真的有2333

 

用第一人称是为了更有代入感

 

祝晴宝生日快乐

 

那句“我十二万分的爱你,就不如我爱你”是me一直想跟你说的QAQ

 

不过现在飞飞给你说了也一样哈哈哈

 

感谢大家的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爱你们么么哒!


【邱蔡24h-16】情有独钟

Warnings:

现代小甜饼

邱蔡24h产物,考完六级后突如其来的神奇脑洞

又名蔡师兄抢亲记(x)

大学教授邱×花店主人蔡

您的好友戏精夫夫已上线

伪黑道paro

一发完,全文8k+

伪狗血失忆梗+伪眼盲梗+轻微战损

轻微暴力描写,枪械预警

私设如山,人物可能ooc,各位海涵

 

 

我相信,真正在乎我的人是不会被抢走的,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注①

 

1

数九寒天,冷在三九。

 

正值隆冬,S市昨夜忽降大雪,似乎想要掩盖些什么一样,争先恐后地往地上落,只没多久地上便积了雪,厚厚的一层,白茫茫的一片,让人无处可走,却又不忍心破坏这银装素裹的美景。

 

蔡居诚第二天一早准备开门营业时看到的便是这幅景象。

 

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圆框墨镜,还没来得及感叹,就被花店门前的积雪折腾的身心俱疲了。

 

雪已经停了,清晨无风无雨,是个难得的晴朗天气,但积雪实在有些厚,而且太阳才刚懒洋洋地透出点微光,离大亮还有些时候,怕是一时半会儿也化不掉。

 

蔡居诚在花店里转了两圈,终于在摆着插了一束干花的珐琅花瓶的木桌底下找到了一把扫帚。他蹲下去,墨镜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滑了半分。

 

露出他清澈透亮的双眼。

 

蔡居诚好不容易把扫帚从桌底下拖出来,沾了一手一脸的灰尘,有些烦躁地拖着扫帚杆往门口去。

 

室内不是很亮,仅从玻璃窗外透进几丝光亮。蔡居诚被刚刚腾起的灰尘呛住,还没缓过神来,捂住脸就是一个喷嚏。

 

然后一脚踢倒了搁在桌边的导盲杖。

 

导盲杖倒地发出“咣当”一声响,蔡居诚正低头揉鼻子,没留神被这响动吓了一跳,手一松,扫帚应声落地。

 

又是一层灰飘了起来。

 

蔡居诚:“……”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背?

 

蔡居诚自暴自弃地往收银台后头的凳子上一瘫,试图无视花店外还没有清扫的积雪以及在地上躺尸的导盲杖和扫帚。

 

算了,还是等小棠和宁宁来收拾吧,左右也是他们两个的产业。蔡居诚在心里兀自想着,有些疲惫地眨了眨眼。

 

这是自那次车祸后,邱居新失踪的第三个礼拜了。

 

我有三周没见他了。蔡居诚把墨镜摘下来,按了按鼻梁,抬眼望了望窗外。

 

窗外比刚才亮了些,刺得蔡居诚眼角有些疼。

 

蔡居诚犹豫了一下,默默地把墨镜戴了回去。

 

他的眼睛还没有好全,虽然恢复的不错,但家庭医生仍然建议他近期不要直面阳光。

 

但他总有些执拗的任性,总想擦去一切不幸,总想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习惯光明。注②

 

他不习惯戴眼镜,就像他不能习惯邱居新离开他这么长时间一样。

 

 

2

在邱居新消失的三周里,萧家几乎快要把S市翻个底朝天了。

 

但是没有找到人,甚至萧家也没有收到任何的勒索短信或是电话。

 

邱居新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毫无踪迹,杳无音信。

 

蔡居诚是在车祸三天之后醒来的。

 

醒来的时候眼前蒙着纱布,什么也看不见,浑身上下酸痛不已。

 

他的右手上还挂着点滴,他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冰凉的药水在他身体里流淌。

 

房间里安静非常,窗外北风呼啸。

 

被剥夺视觉的感觉并不好,蔡居诚抬起还能活动的左手,试图去拉眼睛上蒙着的纱布。

 

被人按住了。

 

那人轻轻拉住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随后将他的手放回被子里。

 

拉住他的手有点凉,蔡居诚被冻得一激灵,脱口而出:“阿新,你……”

 

旁边的人静静地没答话。

 

蔡居诚脾气上来,将手从被子里掏出来,不管不顾地继续向眼睛上探去。

 

身边人终于出声了。

 

“居诚,别胡闹。”

 

蔡居诚一僵,默默地将手放了下去,开口唤道:

 

“父亲。”

 

“居诚,你的眼睛没有大碍,但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了。”

 

蔡居诚没表态,咳嗽了一声。

 

萧疏寒轻轻地将水杯递到了他唇边,蔡居诚就着喝了一口,继续开口。

 

“父亲,邱居新呢?”

 

萧疏寒再次沉默了。

 

蔡居诚苦笑一下:“我明白了。”打着点滴的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血顺着针管蜿蜒而上。

 

萧疏寒瞥见蔡居诚开始回血的右手和已经空了的吊瓶,站起身来转到病床另一边,握住蔡居诚的手把针头拔了出来。

 

“居诚,放松。”

 

“居和他们都已经去找了,居新一定会没事的。”

 

“你别多想,还是先把身体养好。”

 

萧疏寒拍了拍蔡居诚微微颤栗的右手。

 

窗外风如拔山努。注③

 

 

3

萧居棠进门的时候,蔡居诚正撑着脑袋坐在桌边,一脸昏昏欲睡。

 

花店门上挂着的铃铛发出的一连串喜庆的声响。

 

萧居棠赶忙转身握住铃铛,但蔡居诚还是被吵醒了。

 

蔡居诚在厚厚的墨镜遮盖下眨眨眼,慢腾腾地站起身来,朝萧居棠走来。

 

萧居棠:“……”

 

二哥你现在是个盲人啊这么行动自如真的好吗?

 

在他默默吐槽的时候,蔡居诚已经晃到了他跟前。

 

蔡居诚在萧居棠面前站定,伸出一根手指,在萧居棠眉间戳了一下,开口道:

 

“小棠,收拾一好吗,到处都是灰。”

 

萧居棠吃痛,但在心里吐槽架势不减:合着您老过来呆了两天了一点没打扫都是和灰尘在一起住的?

 

他弯腰捡起蔡居诚的导盲杖,塞进蔡居诚手里,轻轻地带过一句:“货晚上到……”

 

还没待萧居棠说完,有人推门进来了。

 

萧居棠无法,只得把想说的话咽进肚里,话锋一转,开口道:

 

“二哥,我看门口雪积得有些厚,你今天最好别出门了,注意安全。”

 

蔡居诚明显也觉察到了来人的存在,淡淡地对萧居棠点点头。

 

来人一身西装革履,也不理睬萧蔡二人,在花店内漫不经心地四处环顾。

 

萧居棠转头向外望了一眼,脸色一变,又飞快地转了回来,对着蔡居诚比了个口型。

 

陈家。

 

蔡居诚心下一紧。

 

萧居棠面不改色,对蔡居诚道:“二哥,你有客人来了,那我就先走了。记得常回家,别总住在店里。”

 

蔡居诚笑着说了句好。

 

西装革履的男人冷眼站在一旁,听了一耳朵二人的寒暄。

 

萧居棠转身出门,穿过马路,进入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

 

宁宁正抱着电脑看花店里的监控。

 

萧居棠一钻进车内,刚刚在人前装模作样的气势瞬间熄了,他捋了捋有些乱的头发,嘴里一边嘟囔着好冷好冷,一边用冰凉的手去贴自己同样冰凉的耳朵。

 

被宁宁一把拍掉:“还摸,不怕耳朵掉了。”

 

萧居棠嘿嘿一笑,又往宁宁身边蹭了蹭。

 

宁宁被他这明显的撒娇架势磨得没脾气,将手里拿着的暖宝宝递给萧居棠,又默默地将车里的暖气开到最大。

 

身上一暖,萧居棠终于老实了,问道:“店里现在什么情况?刚刚我走的时候陈家的人已经来了。”

 

“陈家来的这么快?”

 

“嗯。”

 

萧居棠凑近过来看,电脑屏幕上赫然正是蔡居诚和那个男人的身影,二人好像正在交谈些什么。

 

“如果跟着计划走,大哥那边应该已经买断了S市所有可以用来当在订婚宴上用的花种了,包括婚庆公司那边的。”萧居棠顿了顿,“现在是冬天,大型的花店和婚庆公司那边一般都是空运的花,但昨天晚上下这么大的雪,怕是得延误不少了。”

 

“所以要是陈家那位大小姐的订婚宴就放在明天上午的话,怎么算都是来不及的。现在陈家上下指不定怎么兵荒马乱呢。”萧居棠嗤笑一声,“如果陈家大小姐不介意的话,兴许可以摘一簇路边的狗尾巴草扎起来当捧花。”

 

“听你的意思,大哥早就猜到三哥是被陈家带走了吗?”

 

“当时只是有这个猜测,但事实上一直都没有证据。因为当时车祸发生的时候,二哥和三哥都在车上,但只有三哥失踪了。要知道前段时间,我们家海关的人扣了陈家一批走私的货,准备在正面市场和黑市上压制一下他们。”萧居棠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将靠垫从背后抽出来放到身前抱着,“所以我们本来以为是陈家狗急跳墙,想要找个萧家的人来换货。谁知道出事半个月了,陈家连个威胁短信或者电话都没有。”

 

“当时我们还以为方向错了。于是在三哥失踪那段时间,大家几乎动用整个萧家的地下联络通信网,翻遍了S市的每个角落,都没有找到他;安插下去的人,也都没有任何消息。”

 

“直到三天前……”

 

“直到三天前,传出的陈家大小姐即将订婚,而且还是位大学教授,”宁宁接过萧居棠的话头,“这就很难不把他和三哥联系起来了,现在黑市上都在传萧陈两家即将结亲和好,连带着陈家企业的股票也水涨船高了。”

 

“千算万算,到底漏算了陈家会这样做,还真是棋差一招啊。”宁宁叹了口气。

 

“这消息传出来之后,大哥立刻派人去查了,说是一周之前三哥就已经回S市大学任教了。”

 

“真没想到人就在我们眼皮底下……”

 

“而且,据查的人说,这位陈家大小姐还是三哥在大学里教过的学生,这事情怕是早有预谋的。”

 

“……”还有这层关系在里面吗,那他们要是知道了二哥和三哥的关系一定会很后悔劫了三哥的。宁宁在心中默默地想。

 

“所以现在也不知道三哥那边是什么情况,大概也是被监视控制不能脱身吧。二哥这边……也亏得我们家在S市大学对面有产业。”萧居棠抬手摸了摸刚刚被蔡居诚戳了的地方,“一收到消息就火急火燎地到花店里来了,根本不听劝,刚刚还怪我怎么不把店里打扫一下。”

 

“宁宁,我给你说哦”,萧居棠好像想到了什么特别好玩的事情,突然截住了前面的话头,语气一转,变得嬉皮笑脸起来,“二哥这就叫那什么,见—夫—心—切—啊。”

 

宁宁被萧居棠特地拖长的调子搞乐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所以,我们现在的任务是什么?行动时间定的是晚上吧为什么我们现在就要在这里蹲着?”

 

“说到任务,”萧居棠突然一怔,“糟了……”

 

“刚刚看见陈家的人来,我只来得及告诉二哥货晚上到,忘了告诉他三哥和陈家大小姐订婚的事了!”

 

“什么!萧居棠你!”宁宁也顾不上多说,掏出自己的手机就往萧居棠身上甩,“怎么都好,发短信也好打电话也好,立刻让二哥直到这件事。”

 

“不用了,”萧居棠默默地接住手机,放回宁宁手里,“二哥怕暴露自己的身份和位置,没拿手机。”

 

“……”宁宁彻底没话可说了。

 

她把手机收起来,继续聚精会神地盯着监控画面看了起来。

 

萧居棠似乎也对自己猪队友的行径产生了愧疚,头往宁宁的肩上一靠,暗自垂头丧气了起来。

 

苍天啊。

 

二哥,你自求多福吧。

 

 

4

花店内。

 

自萧居棠出门后,他口中的那位“陈家人”终于将目光放到了蔡居诚身上。

 

他来来回回地打量了蔡居诚好几遍,直盯得蔡居诚头皮发麻,恨不得操起导盲杖就打他。

 

但蔡居诚终于还是忍住了,他歪歪头,尽量让自己的举止不露出破绽:

 

“客人还在?请问有什么需要?”

 

那人没接话,反而饶有兴趣地反问道:“店家的眼睛,怕是自己打理起花店来不方便吧。”

 

“还好还好,左右也是自己开的店,总是熟悉的。再者弟弟和弟妹也经常过来帮着打理,总也能过得下去。”蔡居诚将心中已经想好的说辞全盘托出,“所以先生想要什么花,可以四处看看。我们这儿虽然地方不大,但花却还是不少的。”

 

“我不过也是帮人跑腿罢了,”那人边说边掏出手机,似乎是在发消息,“具体怎么做还得看少爷的意思。”

 

蔡居诚不语,拄着导盲杖亦步亦趋地走,在摆着一丛满天星的桌子后坐了下来。

 

“店家这花店的位置开的可好,离我家少爷任教的地方近,少爷说他一会儿下了课亲自过来看看。”

 

你家少爷。蔡居诚眯眯眼睛,将这四个字在心里翻来覆去来来回回转了好几遍,最后吐出一句话:

 

“哦,我这边关门比较晚,客人请便。”

 

结果这一等就是几个小时。

 

在这期间那人就一直待在店里,好像铁了心的要在蔡居诚这儿站成一块活招牌。蔡居诚也不理他,随他在那里呆着,自己有时起身理花,有时招呼客人。

 

直到下午五点,这位传说中的“少爷”终于隆重登场了。

 

 

5

邱居新出校门的时候,又开始飘起了小雪。

 

冬天昼短夜长,不过傍晚的光景,天色已经昏黄了下来,透露出一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街道人烟稀少,路人行色匆匆。

 

走在邱居新右边的人替他打着伞,左边的人替他拎着公文包,还有两人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跟着。

 

邱居新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24小时都有人围着他打转的情景,置若罔闻地朝校门口停着的轿车走去。

 

左边提包那人忽然毕恭毕敬地开口道:“少爷。”

 

“嗯。”

 

“学校对面有家花店,可能会有我们想要的东西,小六已经在那里恭候多时了。”

 

“嗯,那去吧。”

 

“是,少爷这边请。”

 

 

6

冬天的花店总是氤氲着一种奇特的香气,顺着门缝丝丝渗透出来。

 

邱居新刚准备伸手推门,在花店里等了一下午的小六赶忙在店里将门拉开了。

 

暖气混合着香气扑面而来,吹了邱居新一脸。

 

冰冷的空气和室内温暖如春的气息一相撞,邱居新眼镜上瞬间腾起一股水汽,连带着坐在柜台后的蔡居诚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起来。

 

美人如花隔云端。注④邱居新被自己脑海中突然蹦出来的这句诗给逗乐了。

 

他一下没忍住,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下面人有些惊恐地注视着平日里冰山似的自家少爷百年难得一遇的笑容。

 

浩浩荡荡四五个人挤进本来就不大的花店,花店在暖色灯光下显出一种拥挤的沉默来。

 

我有三周没见他了。邱居新摘下金丝框眼镜,接过下面人递过来的眼镜布,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又轻轻地戴了上去。

 

蔡居诚坐在柜台后面尽心尽力地扮演一个瞎子的角色,仿佛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一般一动不动。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握着导盲杖的手已经微微冒出冷汗。

 

他紧张了。

 

邱居新朝柜台这边走过来。

 

此刻有谁在世上某处走, 无缘无故在世上走, 走向我。注⑤

 

蔡居诚突然庆幸自己现在装的是个瞎子,还戴着一副比平底盖还厚的黑色墨镜,不然此时微红的眼眶一定会暴露他的情绪。

 

他暗暗吸了口气,静静地坐着没动。他有一瞬间是想先开口的,但是他努力地克制住了。

 

如果我们再相遇,我将那什么招呼你,以眼泪,以沉默。注⑥

 

邱居新在蔡居诚面前站定。

 

“你好。我想订一些订婚时候用的花,请问您这儿有货吗?”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我给你贫穷的街道、绝望的日落、破败郊区的月亮。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注⑦

 

我还能留住你吗?蔡居诚有些恍惚地想。

 

“请问什么时候需要呢?”蔡居诚听到自己还算平静的声音。

 

“明天。”邱居新对着蔡居诚礼貌地微笑了一下。

 

 

7

小六在送货单和支票本上写下送货地址和金额,交给邱居新过目。

 

邱居新掏出钢笔在支票上签了字,递给蔡居诚。

 

蔡居诚没有接。

 

邱居新仿佛想到什么一样,转而将单子放在了桌上,推到蔡居诚指边。

 

蔡居诚默默地将单子收起来。

 

邱居新道:“小六,再把地址报一遍给店家听。”

 

小六于是报了一遍家庭住址和收货地址。

 

蔡居诚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忽然鬼使神差地开口问了一句:

 

“她喜欢玫瑰吗?”

 

“嗯,他喜欢。”

 

邱居新语气认真,摆出一副要留下闲聊的架势,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店家不怕我少给钱或者给你的是空头支票?”

 

“订婚本来就是喜事,能够用上小店的花,实在是福气了。若是不给钱其实也是无妨的,区区小本生意,若是能用这些花换来二位天长地久,自然是值得的。”蔡居诚淡淡答道,“而且听少爷谈吐气质应该是名门中人,应该也不吝于小店这点鲜花钱吧。”

 

“店家眼不能见,心思倒是通透的很。”

 

站在一旁的小六有些汗颜,这两人怎么聊起来了,若是少爷回家晚了,大小姐又该发脾气了。

 

于是他在一边小心翼翼地提醒:“少爷,那个时间不早了,小姐还在家里等您,您看……”

 

邱居新观察了一下蔡居诚的脸色,被观察的那位不动如山面色如常。

 

邱居新点点头:“走吧,一会儿顺道去一下第一百货的蛋糕店,给她带个她喜欢的欧培拉注⑧。”

 

听过这句话啊后,一直低着头的蔡居诚突然抬头道:“您慢走。”

 

 

8

轿车逐渐消失在漆黑的夜幕里。

 

蔡居诚在位子上坐了一会儿,突然有些暴躁地将墨镜摘下来摔到桌上,站起身来在花店里转了两圈,把花店的卷帘拉下来,回到桌边,拿出抽屉里的打火机和烟盒,敲出一根烟点上了。

 

随后又捞起订货单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笑了一下,将单子凑近烟头点着了。

 

蔡居诚手一挥,点着了的单子飘飘扬扬地落进了烟灰缸里,顷刻间化为了灰烬。

 

蔡居诚从摆着几束开的正盛的百合花的桌面下拖出一口箱子,从箱子里掏出一把枪。

 

他拿着枪站起来,打开弹夹看了一眼,又把弹夹重新插了回去,呼地吐出一个烟圈。

 

百合花被熏得抖了抖有些娇弱的花瓣。

 

蔡居诚又蹲下去,把刚才的枪重新上好保险插在腰后,在箱底翻了翻,拿出了另一把枪。

 

麻醉枪。

 

他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捞起桌上的墨镜,正准备从后门出去,眼角正巧瞥见放在柜台边上一大捧开得正好的玫瑰花。

 

于是他把那束花也带着了。

 

 

9

陈家的车到的时候,蔡居诚已经在雪里等了二十分钟了。

 

他一路狂飙车速,走的又是捷径,终于在回陈家的必经之路上截住了他们。

 

载着邱居新的车在离蔡居诚十五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车上的大光灯闪了闪,戴着墨镜的蔡居诚丝毫不受影响,仍然静静地杵在路中间。

 

他穿得有些少,大衣里面就穿了薄薄的一件毛衣,此时没带围巾又敞着扣子,身上已然落了不少雪,怀里抱着一大束鲜红的玫瑰,和他冻得发白的脸交相辉映。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注⑨

 

等人的滋味真是不好受,老子快被冻死了。蔡居诚苦笑。

 

司机开始锲而不舍地按喇叭与闪大光灯。

 

蔡居诚根本不理他。

 

陈家司机有些窝火,这里的路有些狭窄,两边都为单车道,蔡居诚这样杵在路当中,根本没法过去,更别提掉头了。

 

司机看了眼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的邱居新,慢慢地踩下了油门。

 

“下去看看吧。”邱居新突然发话。

 

司机猛地一惊,赶忙踩下刹车,连连称是,开门下车。

 

坐在邱居新身边的小六轻轻嘟囔:“这不是那个瞎子花店店主吗……”

 

邱居新猛地睁开眼睛。

 

 

10

蔡居诚有些心疼他的花。

 

刚从店里拿出来的时候没注意,嘴一抖掉了一小块烟灰下来,好巧不巧地落到了几朵玫瑰花的花瓣上,瞬间给烫卷边了。又在寒风里给冻了这么长时间,连花带叶都耷拉了下来,不像刚才在花店里那样绚丽夺目了。

 

算了,凑合着用用吧。蔡居诚摘掉几片枯萎的厉害的花瓣,随手往地上丢。

 

花瓣落到地上,就像从雪地里冒出来的鲜血一样。

 

司机还以为遇上了个疯子,对着蔡居诚大喊大叫起来。

 

“前面的,还不快滚开,站在路中间找死吗?!”边说还边将手伸进车窗里,继续按喇叭。

 

没有人注意到邱居新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个抱着花的身影。

 

浮生只合尊前老,雪满长安道。注⑩

 

他还是来了。

 

 

11

蔡居诚左手抱花,右手去摘自己的墨镜,随手向后一抛,也不知道扔进了路边的哪个雪堆里。

 

他眨眨眼,有雪落在他的眼睑上,他感觉自己的上下眼皮被冻住了,整个眼睛酸涩不已。

 

他向前走了两步,笑道:

 

“干什么的,老子来抢亲的。”

 

车上的氛围明显紧张了起来,邱居新甚至已经看见小六向身后摸枪的举动。

 

小六对司机道:“速战速决,别理这个疯子了,也不看看什么时间了。”

 

司机点点头,慢慢地将手往身后挪。

 

但蔡居诚比他更快,他从那捧玫瑰花束里掏出一把枪,看都没看,对着前面就是一枪。


连带着几片支离破碎的玫瑰花瓣,摇摇摆摆地坠落到了雪地里。

 

司机应声倒地。

 

小六见状,不再犹豫,迅速拔枪下车。

 

手却被人扭住了。

 

小六震惊地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邱居新,不可置信地道:“你根本没……”

 

话还没说完,就被邱居新一掌劈昏了过去。

 

蔡居诚走过来,一把拉开车门,拽住邱居新的胳膊,厉声道:“下来!”

 

邱居新被拽的一个趔趄,只好老实下车,站在一旁不敢吱声。

 

蔡居诚本来想将陈家司机拖上车,但无奈那人体格有点健硕,蔡居诚一人拉他费劲。转头一看傻愣着的邱居新,发现邱居新从头到脚这身衣服没有一件是他熟悉的,顿时更加火冒三丈,于是将气全撒在倒霉的陈家司机身上,直接将陈家司机扔回了地上,又白了邱居新一眼。

 

邱居新:“……”

 

邱居新无奈,蹲下来去探在地上挺尸的司机的脉搏,蔡居诚没好气地接道:“别探了,有气的,我用的麻醉枪。”

 

邱居新只好又重新站起来,认命似地将司机扔进后座,和小六摊在一起,又将车里暖气开大。

 

蔡居诚在一旁冷嘲热讽:“哟,邱少爷还挺仔细。”

 

邱居新:“……”

 

“怎么着,邱少爷现在长本事了?装失忆装的炉火纯青的,马上又要有娇妻在侧了,早把我抛十万八千里之外去了吧?”

 

邱居新:“……”哥你这个口气有点怨妇啊。

 

蔡居诚反手将被已经被自己摧残的差不多的玫瑰花塞进邱居新怀里,冷笑道:“邱少爷,拿着吧,哥哥给你的订婚贺礼,怎么着,喜欢吗?”

 

邱居新:“……”

 

两个人在就这样在雪里僵持了片刻,邱居新突然转到另一边去,在副驾驶座上拿出一个盒子,递给蔡居诚,认真地说:“欧培拉,哥你饿吗?”

 

这回轮到蔡居诚无话可说了。

 

说实话,他不仅饿而且冷,带着满腔咬牙切齿的难过,带着还未脱口而出的质问,这一切又一切的怒火,被邱居新一句话浇的无影无踪。

 

蔡居诚回头紧紧盯着邱居新的脸,他觉得自己现在一定形容可怖,贪婪的像一只野兽。

 

邱居新也认真地看着蔡居诚。

 

他在等他说话。

 

蔡居诚的眼睛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但他仍然死死咬住牙关,也不知道在压抑些什么。

 

邱居新上前一步,虔诚地吻上了蔡居诚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而充血的眼睛。

 

他本来想摸一摸蔡居诚的后脑勺,但他发现自己左手拿着一捧快要凋零殆尽的玫瑰花,右手提着大概已经有点颠簸走形的蛋糕,已经腾不出手来了。

 

他只好轻轻地说:“哥,冷静一点别太激动,眼睛刚好一点吧。”

 

蔡居诚一把推开邱居新,胡乱地在自己的眼睛上抹了一把,果然又酸又痛。他抽了抽鼻子,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邱居新敏锐地感受到那一丝烟草的气息:“你抽烟了?”

 

“……你管我。嫌难闻走远点。”真是狗鼻子。

 

邱居新笑了,举起那一束玫瑰:“谢谢哥的礼物。”

 

“装腔作势,斯文败类。”蔡居诚小声道。

 

于是他们在那一捧凋零的玫瑰前拥吻了。

 

 

13

尝遍世间疾苦,对你情有独钟。

 

FIN.

 

 

注①:出自三毛

注②:原句出自顾城《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我想擦去一切不幸,我想在大地上,画满窗子,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都习惯光明。”

注③:出自陆游《大风雨中作》

注④:出自李白《长相思·其一》

注⑤:出自赖内·马利亚·里尔克《沉重的时刻》

注⑥:出自拜伦《春逝》 翻译有删改,原文为:

“If I should meet thee

After long years,

How should I greet thee ?

With silence and tears.”

注⑦:出自博尔赫斯《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注⑧:法国知名甜点。这里的私设蔡蔡喜欢吃甜食,所以喜欢这个蛋糕。所以这句话是邱邱用来暗示蔡蔡的。

注⑨:出自黄景仁《绮怀》

注⑩:出自舒亶《虞美人·寄公度》

 

 

 

碎碎念时间:

强行点题的me2333

 

其实me真的想写一个短短短篇的,结果ヽ(Д゚)

 

邱邱是假失忆,蔡蔡也是装瞎的

 

装失忆的邱师弟宛如一个傻白甜(x)

 

蔡蔡抱着一束玫瑰花站在大马路中间想想就很帅(x)

 

其实me本来想让他们打一架的(x)

 

请大家自行脑补戴眼镜的斯文败类邱邱2333

 

连名字都没有的未婚妻(me自己都觉得有点过意不去2333)

 

简单解释一下剧情:萧家和陈家都是做生意的,两家一直是竞争关系,有一次呢陈家走私枪械,然后被萧家发现了。于是萧家就动用了一点海关里的关系扣了他们的货,陈家当然心急火燎狗急跳墙,于是就背地里策划车祸想找个萧家的人当人质让萧家把货放了,结果呢陈家小姐一直对自己的老师也就是邱邱有意思,家里搞这么一出她肯定不能接受。但是邱邱醒过来之后发现不对,就装失忆了。于是陈家就顺水推舟一石二鸟让邱邱当了陈小姐的未婚夫。毕竟比起女儿的心上人,感觉一批货也不算什么了哈哈哈。但是小棠猪队友了一把,忘了告诉蔡蔡邱邱订婚的事……于是蔡蔡就暴走了orz

 

蔡蔡:狗男人邱居新!你敢订婚我就敢抢亲!(x)

 

 

……于是抛下了写了一半的春秋别过的另一个番外(x)

 

进入考试周忙的飞起,希望自己每天有48小时


感谢大家的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爱你们么么哒!



呜呜呜太好看了吧!赞美乌鸦太太❤️

乌鸦:

六一快乐!
p1是画的言兮太太【春秋别过】一个剧情!
p2是玩沙雕风车的蔡咩咩!!!

【邱蔡】一叶障目(全)

Warnings:

《春秋别过》番外,正文戳这里

皇子(帝王)邱×皇子蔡,微和亦、棠宁暗示

接正文剧情、有车

一发完,全文2w2+

轻微相爱相杀梗预警

登基部分有参考《明史》及注解、《明实录》中的《明宪宗实录》天顺八年正月甲戌条

私设如山,王朝架空,人物可能ooc,各位海涵

 

这个番外是接春秋正文哒,因为在春秋正文中邱蔡并没有和好,蔡师兄的心结并没有解开

想让他们两个甜蜜蜜地谈个恋爱怎么如此艰难

蔡师兄别闹了请你乖乖就范吧





碎碎念时间:

噢终于发出来了……11章的车因为转图片转不了只能发截图orz,对不起大家

 

为什么叫这个题目呢,因为蔡蔡一叶障目,看不清邱邱对他的感情,也看不清自己对邱邱的感情呀!

 

其实就是一个蔡蔡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逃跑不成被抓住了的故事!

 

全员戏耍蔡蔡一个(x

 

比正文还长的番外……me错了

 

ddl摧残的me……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周更写手(x

 

me每次总觉得自己在写糖,脑子里的构想非常甜,结果写出来总有点虐虐的……

 

给大家解释一下第34段,因为梦和现实是交错进行的,meme写的不够清楚。是这样的,第3段是邱邱回忆蔡蔡因为他打架掉进荷花池那一段,其实在第4段蔡蔡的梦境里也有出现:“以前在沈太傅府中与人打架,打架的具体原因他已经忘记了,但他仍然记得那一架从岸上打到水里。他水性不好,在荷花池里呛了好几口水,意识瞬间就模糊了。”这是蔡蔡的第一个梦。第二个梦是蔡蔡捅了邱邱之后,萧疏寒贬他出京,他去紫宸殿门口跪着,想问萧疏寒为什么对他这么狠心呜呜呜,结果跪昏过去了,剩下的事情都不知道了……当然也不知道是邱邱送他回来的,也不知道邱邱偷偷亲了他。结果两个人心意相通,十指交握躺在一起,蔡蔡就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me胡诌的听着好玄幻啊】。从第5段开始就是现实了。

 

还有第5段,邱邱是故意气蔡蔡的,想让他把那口血给呕出来。虽然方法粗暴了点,但me觉得真的是邱邱的风格。【?】

 

大家猜猜太子殿下萧居棠多出来的另一个身份是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应该很好猜的

 

感谢大家的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爱你们么么哒!

 


【邱蔡】春秋别过(全)

Warnings:

皇子邱×皇子蔡,微楚萧暗示

一发完,全文1w5+

剧情向、有车、有轻微暴力描写

角色轻微黑化预警

轻微相爱相杀梗预警

私设如山,王朝架空,人物可能ooc,各位海涵

 

一坑未平一坑又起,可能是高数给me的勇气哈哈哈哈

披着刀外衣的糖

这是一个谋反不成反被压的故事




终于补档成功了,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



番外在这里:《一叶障目》





今日份碎碎念:

 

大家好,时隔一周,me来更新了

 

《春秋别过》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应该还会有番外哒

 

这是一个比较长的故事,非常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

 

其实本来很多剧情都是要放到番外里写的emmm,结果me一下没忍住,都给细化了……

 

全世界都知道蔡师兄要谋反系列(不是),蔡师兄心里苦=_=

 

大师兄和五师弟疯狂送助攻啊,请你们两个好好谈个恋爱谢谢

 

蔡师兄不哭!做不成皇帝了,还能做皇后呀!【?】

 

这篇文的背景稍微有点大,所以可能有的线埋下去了忘记了,没填上,但me已经把me想到的所有线都填上了,剩下的应该要到番外里填了,各位海涵TAT

 

太子东宫那一把火,其实不是要取萧居棠的性命,这就是一个暗示和警告。萧疏寒一死,宫中必然大乱,蔡居诚这把火的意思其实是让萧居棠不要掺和进他和邱居新的恩怨,是为了保护他。

 

萧居棠和顾忠毅那一段,是这样的,萧小可爱在衡量这个人可不可用。如果顾忠毅看了圣旨,又看到了邱蔡一系列动作,那么这个人就不得不除了,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但是me们顾大统领用自己的忠生生地给自己闯出了一条活路2333 其实圣旨上写了什么真的不重要,萧居棠要的是绝对的忠诚。

 

me知道me知道风雨如晦还没更完呜呜呜,最近太忙了orz,但是坑总有一天会填完了!【顶锅遁走】

 

感谢大家的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爱你们么么哒!